“这个胖子,地都扫了,早饭却忘了吃,冰箱里那么多东西,好歹泡个面对付一口呢。”
她无奈摇摇头,想来赛半仙辗转反侧了一整晚,天未亮时就起床出发了吧。
江燃看着院子,叹了口气,拿出电话,给赛半仙发条消息。
让她到了地方给她报平安。
之后走回了屋,开始一天的忙忙碌碌。
农村零零散散的活计很多。
最基本的就是烧炉子烧炕,做早饭时,顺手就把炕烧了。
江燃吃完了早餐,穿戴好,背着小虎,拎着吃的,溜溜达达去了吴卫红家。
她假期前想了想,找人给吴姨家做了个炉箅子,这样连通着火炕,烧煤就能把炕暖了,她不在这边,吴姨也不用冬天早起来来回回抱柴火烧。
大年初三,大多数人家都在家里窝着,懒懒散散。
吴卫红家却别样热闹。
她的妹妹带着一大家子过来看她了。
吴卫红的妹妹叫吴卫党,生活在隔壁县下的一个小镇上,有三个女儿,女儿们也都有女儿了,最大的那个都二十五岁了。
江燃一进屋,就看到炕上围坐一帮人,厨房里还有几个年轻人,案板上多了不少食材,正在热火朝天地做饭。
吴卫党和吴卫红有六分像,见到江燃,亲近笑笑:
“这就是小燃吧,瞅瞅!这大高个扁身板,一看就结实有劲儿,我总听大姐提起你。”
“这是我妹妹卫党,你叫二姨就行。”吴卫红拉过江燃的手,让人坐自己边上,一直乐呵呵的,指着屋里人给江燃介绍。
其实以吴卫红的年纪,足够做江燃姥姥了,但江燃叫她“姨”她也应着,她总觉得和江燃有母子缘分。
这个大年初三很热闹。
江燃认识了不少人,其中不乏年轻的,但论起来,那几个和妈妈姥姥一起来看大姨姥的年轻人也都得叫江燃一声“老姨”。
没办法,就是辈大。
屋子里暖和和,饭桌上大家聊天吃饭,好不开怀。
吴卫党十分健谈,讲起话来和胖子有一拼,活灵活现,像讲故事书一样。
“……这世间万物都有灵性,大姐,你还记得不,那年你生病住院,出院后去我家落脚,我家隔壁那人,论起来咱们还得叫声三舅母和三舅的那两口子……”
“记得,我记得那件事儿。”
“对嘛!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