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浑噩噩十几年,发现不对就在一瞬间啊——”唐禧喝着小饮料,坐在寝室自制桌前感慨。
“没错,之前总觉得他们对我很好,他们爱我,现在想想,很多东西早就有迹可循,就连名字都不能细想。”
改完全新名字的黄汝亭说道,不,她现在不叫黄汝亭了,叫黄屹松。
阿嬷给她取的小名是“松松”,十六岁之前别人唤她也总是“松松、松松”的叫,现在这么一改,人随名动,回归本真,整个人都松快多了。
江燃琢磨着“黄屹松”三个字,越想越妙,胖子之前说她室友26岁之后土木轮番上阵,开始一飞冲天。
如今,新名字里都带着了……
时间在欢声笑语中缓缓流逝,江燃一边继续她自己的校园生活,一边等着于警官那边的专案组建立。
等来等去——
等到了学校放暑假,等到了八月份天赦日,专案组还没有消息。
实在是这次找不到犯罪主体,不能明确犯罪方向,难以达到设立专案组的门槛,还有得扯皮。
这也是没招的事。
不过眼下更重要的,是天赦日开坛,寻白小炮元神。
天赦日当晚子时。
于江燃家院中。
香案摆在东南方,供素果,清茶,三杯清水,点燃七星灯,最中间放着一人巴掌大小的白小炮像。
赛半仙手晃三清铃,掌握桃木剑,脚下踏起七星步,口中念念有词:
“荡荡元神,何处留存。三魂早降,七魄来临……天赦开赦,地府通明……杳杳冥冥,天地同生。散则成气,聚则成形。今问小炮,神魂何行?若在九天,天府自鸣。若在五岳,地轴自呈……速现真行,报吾分明……急急如律令!”
江燃站在一旁,按胖子所言,手持三根香烛。
随着赛半仙最后一声“急急如律令”落下,她手中香烛飘飘摇摇,烟云流转,向西方偏北处飞荡而去。
烟雾在空中缓缓成型,高耸,悠远,仿佛一把被拉满的弓。
江燃眸光凝重,仔细辨别一二,轻声道:
“这……难道是天山?”
“不错。”
赛半仙已谢坛送圣完毕,她扭过头,向空中看去。
“西北方,满弓状,正是天山山脉,看来,白小炮的元神就飘在那边了,如今方位已定,要寻她,接下来就靠“缘分”二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