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点燃了一条红色的火焰,烧得极旺,仿佛是要释放出这一天的所有力量,只为红彤彤那一瞬间。
而后,很快的熄灭下来,日光不再,群星登场。
江燃背着巨大的生存物资包,怀里捧着宠物包,一直在走。
倏地,身后亮起一道灯光。
身边响起刹车声。
江燃停下脚步,扭头一看,是一辆白色的长城皮卡停在了她的旁边。
驾驶位的人摇下副驾驶的车窗,探着身子过来问她:
“你要去哪里,怎么一个人这个时候在外面走,身边没有马匹也没有陪伴你的小狗,很危险的!”
“我……我去山上。”
江燃的回答停了一瞬,她没有目的地,只知道要去天山之上,具体是天山的哪里?
南坡还是北坡,亦或是哪条河流的岸边……
这些她都不知晓,只知道白小炮在天山等着她呢。
“哦哟……你这个样子了咋能行呢么……”
司机无奈,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方框近视镜,解开车门锁,对江燃招招手:
“上车吧,你这样在外晃荡的,这附近连个人家都没得嘛,等下降温都容易冻死了……”
江燃一愣,连忙点点头,抿了抿唇,咧开嘴笑了一下:
“谢谢大姐。”
她带着行李上车,坐得副驾。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互通了姓名,得知大姐名叫巴彦,是当地的兽医,她家没有养牛羊,一个女儿已经供上了大学,今年再开学就大三了,和江燃一边大。
如今八月,正是牧民们放牧的时间。
大家都在山脚下,或是向山上走,住在毡房里,在草场上放牛羊。
巴彦不放牧,但她每年这段时间几乎天天都开着皮卡在山间跑。
哈族人认为,狗狗不是宠物,而是家人。
八月,正是小狗崽们渐渐长大的时候,大一些的四、五个月,小一点的,才两、三个月,巴彦作为兽医,日常工作之一就是开着皮卡给小狗崽扎疫苗。
牧羊犬们平时看管着牛羊,牲畜喝过的水,往往混杂着寄生虫和病菌,大狗皮实日复一日下身体有一定抵抗能力,但小狗们很脆弱,不打疫苗的话,很难养得活。
巴彦满山跑,巡扎。
一般晚上九点钟就回去了。
可今天却是在外面跑到了这个时候。
江燃问她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