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谎言,终于有了结果……”
鬼使神差地,他们对江燃说谎了。
江燃没管那两人内心怎样震动,她回屋第一件事,就是用剪刀剪了个艾曼同款小纸人,让小孩贴身收好。
艾曼用那双澄净的蓝眼睛看着她,话语中充满惊喜:
“这是我?是你送给我的礼物!”
“昂。”江燃单膝跪坐在小孩面前,挠挠头,“好好收着,别整丢了。”
“江燃。”艾曼大眼睛看着青年。
“干嘛?”江燃疑惑地回望过去。
下一秒,艾曼整个人扑过来,抱住江燃,“我好喜欢你!”
“诶呦……那我就陪你玩一会儿吧。”
江燃单手把人扛了起来,学着小时候奶奶哄她的样子,也把人像双截棍一样来回甩着玩了一会儿,艾曼哈哈嘎地乐,阿依莎颤着嗓子喊了好几句江燃听不懂的民族语,最后才找回汉语表达:
“别这样,太危险了!”
“噢噢……”
江燃讪讪地放下叫着再来一次的小孩,老实憨厚地把餐布搂起来,往屋外一抖,食物碎屑分给飞鸟和昆虫吃。
之后又勤勤恳恳地刷完了蓝花白瓷碗,等屋里一圈活干完,再对阿依露出一个憨直的笑。
一看就是老实积极的青年。
阿依莎无奈地笑笑,招呼着江燃站到她身边,一起目送古丽娜尔妇夫带着不停向她们挥手的艾曼离去。
一夜无言。
次日一早,阿依莎的毛毡房外传来车子发动机轰鸣声。
巴彦带了套新衣服过来的。
她念着江燃找到她的小狗,想到青年轻装上阵,身上换洗衣服不多,特意去市区里买了套冲锋衣。
这给江燃整的可不好意思了,她帮忙找小狗,是因为巴彦让她搭车,结果现在这……给她都整害臊了。
青年穿上橙红色新冲锋衣,在阿依莎和巴彦面前晃荡一圈,被夸了好几声帅,这衣服她就没再脱下来了。
巴彦来了又走,离开前问江燃要不要和她一起,青年晃晃脑袋。
她还得继续往山深处走,看看缘分能不能指引她找到白小炮。
巴彦点点头,开着皮卡,载着小狗继续去给草原狗狗们巡扎疫苗了。
江燃也准备今天离开,没想到背着行李刚出来,就和哈丽恰打了个照面:
“哈丽恰阿帕?”
哈丽恰点头示意,开门见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