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江燃是干完这家干那家,一口一个大姐大姨奶奶地叫着,黑亮亮的眼睛里满是踏实真诚。
就这样,信息到手了——
牛耳朵村有一件怪事,那就是总有人缺胳膊断腿,还有掉手指头掉脚趾头掉耳朵的。
要正经论,这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应该是三年前。
中年男村民在家劈柴,不知道怎么做的,把脚砍掉了,这只是一个开始,后面陆陆续续又发生了好多类似的事。
大家起初以为是意外,可后来翻来覆去地想,哪有意外这么频发的呢?
当时缺胳膊断腿的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猜测是怎么一回事儿,说着说着,这群本就爱聊的人,就说到了刘永灿身上。
她在牛耳朵村是个“名人”,没人不知道她的事。
村里有人说她是灾星转世,克死了养母父,又克死了亲母父一家,唯一活在世上的姐姐还病榻缠绵。
结婚没两年,又把老公公克死了。
后面,还克的小叔子不能婚配。
这群人越说越起劲儿,好像谁家什么坏事都是刘永灿克的。
结果不知道风打哪刮来一片彩钢板,只听“轰”一声,地上又是一片残肢断臂。
这下没人再敢背后说她了。
不过,也有些人不往心里去。
这些人在别人说刘永灿的时候,不掺和;自己和刘永灿发生口角的时候,也不虚着。
那是在地头给江燃赛半仙带烤地瓜的一个大姨。
她少了半截小拇脚趾头。
那时她说:
“都说那谁邪性,但我当时不信邪,她家地和我家地挨着,去年春种,我下地一看,她占了我家两垄!全种上了,那能行吗?”
“我肯定找她去啊,结果她说怎么着,让我赔她种子钱!你们说可气不可气?还说算白给我种的,出力气不要钱就要种子钱,我听这话就来气!去年‘支补’品种有苞米有花生,我那地要留着种花生的!她直接占了我的地,还种上了苞米,凭什么还要我赔她钱?!”
“这件事现在说,我也觉得是我占理,就是咋的也没想到,那天回家在园子里割韭菜,镰刀不知道怎么了,嘿!我用这么多年的刀,第一次剌着自己,脚趾头掉了。”
“还不止这一件事呢!”
“我邻院老姐们,刘家孩子走路故意撞我姐们家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