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呢?”
“而且能跟你去洗浴中心的,那怎么说也得有点感情基础,既然有感情基础,你就直接上手扒人衣服看呗,还洗啥澡啊?”
“上手扒衣服才是真变态吧!”
江燃震惊地看了一眼赛半仙,“而且谁知道那纹身长哪儿?如果长头皮上,全脱了也看不出来啊!”
“得,这时候聪明劲又上来了。”赛半仙收回拍完照片的电话,招呼江燃下山,“二炮,拆下来的这东西咱带回去,问问村民们都是谁安的。”
“行。”
江燃和胖子一前一后下山,手里都拿了点东西。
随着走,随着敲打草丛。
这是座秃山,没有树,就算有,也是死了好几年的了。
如今山上只有淡黄的草,江燃和胖子怕有野鸡脖子,走的时候都注意着些,速度快,却不忘记打草惊蛇。
至于偶尔出现在路上蹲着不动的小癞蛤蟆,俩人留点神,也没踩到。
这东西吃害虫,对庄稼好。
等二人下山,天早已完全黑了下来,村大队的广场上拉了两个可亮可亮的白色大灯,来了不少人,都忙叨着。
警察,法医,民政部门的人,幸存的村干部,还有疾控中心和网信办的。
远远看去,地上一堆正在清点的尸体,有穿白色防护服的人在检查,经过检查的尸体再被另一群穿着制服的人给拉走,井然有序,一切进行的安安静静。
只是这个夜晚亦有喧嚣,村民们的哭声比晚间虫鸣更响。
旁边站着几个穿着夹克的人,轻声安抚,手里还拿着一沓纸质合同。
这种画面……说实话,让人心里不得劲,尤其是对情绪比较敏感的人,他人的哭声,亦让自己心情沉重。
江燃瞅着,呼吸都放慢了些,脑子里闪过一些刘永灿的回忆。
她最恨的一点,是不能恨的畅快,有些人明明做了伤害她的事,可她在下定决心报仇之前,偶尔又会想起那些人曾经对她的好。
漆黑的眼底划过复杂的情绪,江燃喉咙发堵,耳边忽然传来于敏的声音:
“那是网信办的工作人员,过来辅助安抚情绪,和幸存者签署保密合同,还有……监督信息外流问题。”
正说着,不远处一个短发工作人员忽然视线一凝,往人堆走去,抓出来一个拿着手机的半大少年。
短发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