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唉了一声。
“我感觉这个特别符合纸扎匠身份,怎么都说不像啊……”
她想了一下认识的行内人。
好像大家都差不多,送鬼上黄泉路嘛,服务态度也都挺好,而且论纸扎匠的话,没人比她更正宗了。
不过她的客户许多都是行外人……
看来还得再想想。
江燃把件事记在心里,寝室四人又聊起天,说她们的成长型导员日渐威严,谈实习中遇到的厉害领导姐姐,又说考研目标是哪个学校,再聊聊感兴趣的短视频主题……
她们有各自的事情,不同的方向,不同步的人生,还有……
总是说不完的话。
一次聚餐,开始时平静,进行时畅快,结束时也是平和的。
收拾完残局,天已入夜。
随着时间临近十一月,北方又冷了起来,江燃的床上东西不多,只有一个枕头,一床被子,枕头两边,放着白小炮像和纸扎狗。
她每晚都在两个小家伙中间入睡。
今天也不例外。
她安详地闭上了眼。
在梦中,鼻尖仿佛萦绕着一丝清淡的芳香,一个小小的白色影子出现在她的梦里。
那是一只白色的小刺猬猬。
浑身上下的刺刺一点都不尖尖,像是被刀砍过一样,圆钝钝的,脑袋上生出一株小花,蓝紫色,刺刺球状,随着它四只小短爪的跑动,一颤一颤,轻轻摇晃。
梦里,小刺猬猬由远及近,向江燃欻欻狂奔而来:
“恩人——”
“我睡醒了!!!”
江燃在入梦的一瞬间便意识到了什么,但她看到那道飞奔过来的白色影子时,还是红了眼眶,扬起嘴角。
她蹲下身,将小炮弹一样砸过来的小刺猬猬接在怀里。
白小炮在青年的怀抱中仰起头,黑亮亮的眼睛仰视着她。
童言稚语从小刺猬猬的口中冒出:
“江燃,那天,我看到后土娘娘了。”
“你见到祂了?”
“对!”白小炮重重一点头,“祂还对我说了一句话!”
“说什么?”
“祂说——我道不该绝!”
白小炮说着眨眨眼,声音中多了一丝洋洋得意,由衷地开心道:
“那时我就知道,我们一定会再见面,我对后土娘娘说,不管我在哪,你都会找到我,祂好像笑了,后面……”
“后面就忽然起了一阵风,我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