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应该越来越好才对,现在家里生意扔在那,都飞来这边,过来给你们解决问题,这是二炮性格好,为人正直,遵纪守法,温柔体贴……”
江燃在旁边赞同地点了点头。
徐山衡和玉龙丰筷子僵硬在半空,动都不敢动。
俩云省青年还垂着脑袋,嘴巴抿起,用肢体动作诠释什么叫低落。
她俩真知道错了。
胖子瞅了她们一眼,闻声继续道:
“要是换个不遵纪守法,目中无人,下手还狠,满身戾气,啥都不管就是干的愣头青,你俩咋办,你俩妈妈咋办,你家里生意咋办,我记得上面还有老人吧?老人咋办!”
赛半仙越说越来劲,最后啪的一声拍了下桌子,怒道:
“做事一点不考虑后果!”
江燃拍拍赛半仙翅根,安抚一瞬,也撂下筷子,严肃发言:
“幸好我不是胖子说的那种人,要不然今天,徐云辉你好来的,却不能好走了。”
她手一指:
“她要是非死即残,玉银相,你这个在后面的教唆犯也跑不了,你们两个妈妈这么多年的交情,如此难得的情谊,很有可能毁于一旦。”
“我现在还记得那年碰着你俩母亲,我砍……咳,我让她们认识错误的时候,她俩时刻站在同一战线,从来没互相怼过。”
“不是说你俩作为她俩的女儿,就务必要延续母辈的友谊,可怎么也不能搞臭了吧?”
江燃一边说,一边忍不住在心里为自己的发言鼓掌。
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太有范了。
特别像电视剧里有理有据,公正严明,严肃正经的大家长……
江燃想着,正了正色,转头看向徐云辉:
“最主要的是,胖子给了你信任,和你结交,但你通过她来找我踪迹,向我寻仇,我和胖子还是最好的朋友。”
“巧克力,你怎么想的呢?”
赛半仙坐在一旁,吃着帝王蟹的同时,心里熨贴,嘴角不自觉带上笑意。
“对不…起……”
徐云辉此刻,身上没有一点刚来时的意气风发,昂扬气势消失不见,好像被放了气的气球,整个人都蔫了下来。
“半仙,对……对不起,我、我不该利用…你,我不该践踏……你的善意,好心……”
徐云辉的声音越来越小,她垂着脑袋,有大滴大滴的泪水掉下,晕湿她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