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杨伟丰的职业栏上“教师”两个字时,陆燐和夏明的眼神同时一沉。和刘小敏,同业。
他一个从这里出生的农村孩子,却选择在市区教书育人,而刘小敏一个城市姑娘,却扎根他的贫困家乡教书育人。
这种命运的错位,恰如一面镜子,照出两人截然不同的价值选择——一个向外逃离乡土,一个向内扎根泥土。
对于他们的价值观与人生选择,陆燐和夏明深知自己无权置评。
但是同职业、同圈层、同认知体系,或许杨伟丰和刘小敏在这个村子里会有过交集。
陆燐当即安排:“月月、康哥,你们立刻到商河村。不用知会干部,找村里嘴巴最碎的村民问问杨伟丰和刘小敏是否认识。”
马成立刻提议:“找姚盛俊。他那人嘴特别碎,肯定能从他嘴里掏出杨红兵父子的真实口碑和人际关系——他会拉着你说个没完。我那天走访遇上他,算是亲眼见识了,农村人爱说八卦的劲儿可真足。”
王月月好奇的问道:“为什么他那么敢说?不怕得罪人?”
马成说:“我也问过他,他说他不怕,他女婿是当官的。也不知道真假,反正他敢说是真的。”
这点大家都信,上次对村子的走访,就属马成带回的消息最多,最有价值,而这些信息都来自姚盛俊。
正因为知道的最多,他还差点被当成了犯罪嫌疑人。
村子里依旧是一派慵懒闲散的午后光景。大槐树下,姚盛俊正摇着蒲扇纳凉,一见熟脸的警察过来,一点不回避,反而格外热情,话匣子瞬间打开,滔滔不绝、眉飞色舞。
不用过多引导,他自己就主动聊起了前老村长杨红兵。
“杨村长那人没得说!一辈子公道、待人客气、帮衬村里人,在位的时候处处为村里着想,威望是实打实攒下来的。”
夸完老的,他话锋一转,满脸不齿地撇撇嘴:“就是可惜了他那个儿子,杨伟丰!那小子,人品差得远了!”
王月月顺势追问,一副好奇的样子:“怎么说?听着他是城里老师,应该很体面啊。”
“体面?体面个屁!”姚盛俊嗤了一声,压不住的鄙夷:“以前,一到周末和寒暑假,他就回村里晃悠,吃住在家,一分钱不花,啃老啃得理所当然。”
王月月故意给杨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