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对。”
王月月眼睛一亮,顺势说出自己的猜想:“那会不会是这两名业务员见财起意,卷款私奔了?毕竟6万块钱在1996年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足够两人换个地方重新开始生活了。”
她顿了顿,又连忙补充说道:“而且这两人又刚好是一男一女,年纪也差不多,长期在外出差,朝夕相处,产生感情的可能性很大。”
鲁大康听完,连连点头,一脸认同:“月月分析得有道理,这个可能性确实很大啊!前面资料里提到这两人是厂里最优秀的业务员又长期搭档,日久生情完全说得通。而且他们能力强,用那笔钱作为启动资金,换个地方重新开始,对他们来说并非难事。”
严隐向后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了敲扶手,附和道:“这么说来,搞不好现在,这两人早就改名换姓,飞黄腾达了呢!”
王越摇了摇头,提出不同看法:“我不认为会这样,首先他们年龄差有点大,而不是差不多。刘美琳35岁,张政和29岁,一个二十几岁的男人不会看上一个35岁的女人,如果男女年龄对调一下或许有可能。”
王月月微微蹙眉,不认可这个判断:“越哥,那可不一定啊,你不喜欢年纪大的,不代表所有男人都不喜欢姐姐。”
“虽然说大部分男人喜欢年轻漂亮的,但也不排除有例外。张政和长期和刘美琳搭档,工作上互相依赖,生活里朝夕相处,产生感情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而且35岁的女人,成熟稳重,对年轻男人来说也有独特的吸引力。”
王越面不改色,继续梳理疑点:“就算年龄差不是问题。为什么他们开了两个房间呢?”
王月月立刻思索着作出解释:“万一这是他们故意制造的假象呢?如果开一个房,他们的关系不就曝光了吗?而且他们住的宾馆也没有留下物品,这不就证明他们走了吗?”
鲁大康很认同王月月的观点:“没错,如果遭遇了不测,宾馆的行李可能来不及收拾,更不可能办理押金抵房费的手续。”
王越:“押金抵房费是之前,他们失踪之前,就办好的。行李也许是凶手帮忙收拾的。他们可以作案后再收拾走那两个人留下个人物品,让警方和公司误以为他们是远走高飞,从而掩盖他们遭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