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家规模不小的厂子,彼此之间竞争激烈,杨顺全能一家独大这么多年,其他人不可能没有怨气。可以试着从竞争对手口中挖出些线索,比如杨顺全当年是靠什么手段挤垮对手的,或者有没有人因为他的厂子吃过亏、结过仇。这些积怨,或许就是撕开他保护伞的第一道口子。
这项任务得派马成和王越这两员全能型大将去完成。他们俩一个能说会道,一个观察入微,最适合以谈生意、打听行情的名义接近那些厂子的老板或老工人。
“王越、马成,你们二人负责走访闻林镇其他采石厂。你们就扮成想投资采石厂的外地老板,去镇上转转。重点接触那些规模较大的厂子,聊聊当地行情,听听他们对杨顺全的看法。”
王越和马成对视一眼,同时点头。王越搓了搓手,已经迫不及待道:“陆队放心,我俩保证完成任务。”
马成和王越也领命而去。
散会后,办公室只剩下陆燐和夏明两人。
夏明站在电脑屏幕前,目光定格在杨顺全的档案照片上。照片上的男人眉眼硬朗,眼神沉冷,哪怕只是一张证件照,也透着一股浓郁的戾气。
“你还是觉得,他故意借着酒驾入狱避祸?”陆燐走到他身侧开口问道。
“这只是个猜测,不过可能性很大。”夏明说:“有两种风险得验证一下。第一,是他主动,外面有人想除掉他,蹲监狱反而是最好的保护;第二,是被动,他触及铁板了,他背后的保护伞都保不下,只能让他少受点苦。”
陆燐一听就明白了:“假如是第一条,他是主动进去,也就是说杨顺全这次是惹了连他背后的人都摆不平的麻烦,只能先让他进去躲躲。”这一下,所有反常的点就全理顺了。
夏明低头想了想,过了几秒,突然抬头,眼睛里闪过一道光:“要是这个假设成立,那杨顺全这次车祸,是不是根本不是意外,而是蓄意谋杀?”
陆燐立马听懂了夏明的意思。
“这场致人死亡的酒驾,可能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失控的交通事故,而是一次精心策划的行凶。”
陆燐追问:“你是说杨顺全本来就是想杀人?”
夏明盯着他:“没错,是杨顺全想杀别人,但也亲手把自己送进了监狱。”
陆燐神色一紧,眉头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