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次通话记录,号码归属地是本市,通话时长只有2分钟。之后他的那张卡就再没有任何基站信号接入。”
严隐接着说道:“那个打给赵清利的号码我查过了,是一张用一位76岁老人的身份证办理的预付费卡,我估计这是一张黑卡,根本查不到实际使用人。”
夏明皱起眉头:“看来对方有一定的反侦查能力,赵清利大概率是被对方叫走,或者收到对方的报信后自己主动跑路了。”
陆燐赞同:“嗯。”
夏明有一个疑问:“打给赵清利的那人那张卡是哪来的,普通人不可能时刻准备着这样一张黑卡,除非是早有预谋。”
陆燐沉声道,“或者这人手上有着丰富的资源,比如说我们这种职业的人或者移动公司内部的人,能轻易获取这类黑卡。”
他们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同一个人——派出所所长周凯。
可问题是他们的这次调查是秘密进行的,周凯并不知情,除非他另有渠道获知了消息。
王月月猜测:“看来,我们内部可能有人走漏了风声。”
严隐不认同是内部人干这种事:“怎么可能?那你说我们重案组里谁走漏了风声?”
王月月呛声:“内部人又不是只有我们重案组里的几个人。我们局长,局长上面的人,多的去了。”
严隐冷哼:“你可真敢说啊!”
王月月不以为然:“实话都不能说了吗?”
陆燐抬手示意两人停止争论:“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找到赵清利。”
夏明自动屏蔽了外界无用的声音,提取有效话语:“还有抓紧时间排查出隐藏的嫌疑人,以防止他们出逃。”
要是等犯罪嫌疑人逃出本镇、本市,甚至逃去国外之后再抓捕,难度就大了。
严隐在不停的敲击键盘,调出赵清利名下所有手机号近期的通话记录和基站定位信息,试图从中找出他可能的落脚点。
除了那张黑卡,并没有发现赵清利近期与任何可疑号码有规律性联系,所有通话记录都集中在正常的业务和生活范围内,而且那张黑卡也只是联系了他一次,之后就关机了。
“冻结他名下所有银行账户和第三方支付账户,防止他转移资产。”陆燐果断下令。
严隐皱眉:“赵清利的家人竟然在国外。”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