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警方抓获,连钱都来不及取,不是白忙活一场。”
马成:“可是凶手在拿到密码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去取钱,万一赵桂芬告诉他们的密码是假的呢?”
王越也觉得这是个耐人寻味的举动,凶手拿到密码后,没有立刻向去赵桂芬老家要户口本,也就是说他没有急着去取钱。
王越提出疑问:“凶手在拿到密码后就立刻杀害了赵桂芬,但还没去取钱。等到他真正去取钱的时候,万一密码是假的,他岂不是白杀了人?”
夏明说:“拿到密码后没有立刻取钱,而是等了一些时间才行动,说明他对赵桂芬很了解,对密码的真实性很有把握,他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避免引起怀疑。”
夏明的分析让众人陷入了沉思。
如果说嫌疑人是通过对赵桂芬进行羞辱和折磨逼问出银行存款密码等信息,可他又是怎么选定赵桂芬作为目标的呢?那么多个人,为什么偏偏是她?凶手必然事先知道赵桂芬手头有一笔可观的存款,否则不会费尽心机去逼问。
那不就是熟人作案吗?只有熟人,才能对赵桂芬的作息、习惯、心理了如指掌,才能笃定她给的密码是真的,才能从容地等待几天再去取钱。
可杨小斐和赵桂芬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联系?一个看似毫无交集的年轻女孩,怎么会对一个“小姐”的个人信息了如指掌。
“现在看来这个杨小斐,极有可能就是凶手本人,或者至少是参与逼问的人之一。”陆燐沉声道,
“对,”严隐转了一圈椅子,为自己接下来要说的推论感到兴奋:“我觉得杨小斐的嫌疑非常大。你们看,赵桂芬的是被绳子勒死的,当时绳子上还连着一根筷子,这明显是一种非常规的杀人手法,说明凶手的力气可能不大。杨小斐作为一个年轻女性,力气上未必能直接勒死一个成年人,所以她用筷子辅助,通过旋转筷子来收紧绳索,这是一种省力的杀人方式。这恰恰印证了凶手是女性。而她的性别也是符合的。”
“现在的问题是,杨小斐在哪?”夏明看向严隐,“能不能找到她的活动轨迹?”
严隐调出了杨小斐的身份证使用记录,并没有发现任何近期的有效信息,最后一次使用记录停留在三年前。名下也没有任何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