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隐也悟了:“那不就是杨小斐吗?她就是光明镇康乐村本地人,对地形再熟悉不过了。”
夏明:“你们先听我说完,再下结论。杨小斐确实有嫌疑,稍后再说这个问题。——我们现在继续来说刘咏强。”
“大家来看刘咏强的这张身份证照片,拍摄于20多年前,那时候他刚满17岁,脸上还带着青涩。但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他的耳朵上是有耳洞的。一个刚满17岁的少年,在那个年代打耳洞并不常见,尤其是在农村家庭长大的孩子。这个细节说明他是一个追求时尚和潮流的人,甚至可能有些叛逆。”
严隐又忍不住插嘴:“所以,他可能不是那种甘于隐姓埋名、老老实实躲一辈子的人。一个追求潮流、叛逆的人,这样的人,如果突然消失20年,会甘心一直躲在暗处吗?他早就按捺不住,在某个地方重新露面,甚至换了一个身份继续生活。但是没有发现他的生存痕迹,所以说明他已经死了。”
王月月也接话道:“现在我们找不到他,那就说明他可能死了。”
“你们的推理有一定道理。”夏明的思路被打断了,等了几秒才接上:“但是,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王越实在忍不住了:“我说,小隐子,你们两人能不能别老抢话,让夏主任把话说完?”
夏明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继续说道:“我想说的是,你们看他照片,他打了耳洞,还有他的衣服款式也是当年流行的,说明他是一个追求时尚、注重外表的人。这样的人,怎么会选择一个款式老土的红色包包送给赵桂芬?这不符合他的审美和性格。我想那个红色包包,很可能不是他送的。”
夏明一直觉得这个包包是案件的关键突破口,他一直没有放弃对它的重视。所以,那个红色包包,极有可能是另一个人送的,而这个人,才是真正与赵桂芬最后接触的人。因为赵桂芬前一个晚上背着那个红色包包来上班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夏明一直坚定认为赵桂芬的死亡和这个送红色包包的人有直接关联。
他接着说道:“还有一个异常现象。”
在赵桂芬消失后,刘咏强可是继续在欢欢歌舞厅上班的。他如果真是凶手,怎么可能还留在那里上班?那不是等着被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