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暴露,就会威胁到那个高人的前途和利益,所以那个高人才会痛下杀手。”
严隐问道:“那林喜睇的第二个动机呢?”
王月月继续说道:“动机二,很可能是抢单子。说不定赵桂芬在欢欢歌舞厅上班的时候,抢了林喜睇的单子,导致林喜睇怀恨在心,所以才动了杀机。”
王月月越看越觉得这个推测合理,她继续补充道:“赵桂芬在欢欢歌舞厅待了那么久,肯定积累了不少老客户。而且你看她手上那个还没有去结算的单子,可是860元,这在歌舞厅里算是一笔大单了。林喜睇如果被她抢过几次这样的单子,收入差距就会很大,久而久之,积怨成仇,完全有可能杀了她。还有,还有你们看赵桂芬的头发被剃成了‘阴阳头’,这种带有强烈羞辱意味的行为,往往出于人与人之间的报复。”
严隐哼笑一声,终于找到了反将王月月的机会:“王月月,你有点脑子好不好?要是林喜睇是凶手,为什么取走钱的是杨小斐?而不是她?林喜睇费尽心思杀了赵桂芬,却把取钱的机会拱手让人,这不合逻辑。”
王月月被噎了一下,但她凭借女人的直觉,还是觉得林喜睇很可疑。
陆燐听了大家的分析,头都大了。
陆燐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说:“有时候,真觉得,这案子越查越像一团乱麻,每一根线都缠着另一根线,扯不清。”
夏明笑了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乱麻才需要耐心,一根一根地捋。哪怕是神探狄仁杰断案,不也是从千头万绪中找出那根最关键的线么。”
“说得对。”陆燐坐直了身子,目光重新聚焦在桌面上摊开的资料上,“那我们就从最乱的那根线开始捋。”
夏明则说道:“其实有时候女人对女人的直觉,往往比男人对女人的逻辑分析更准。我觉得月月说的林喜睇那条线,未必就完全没道理。咱们可以顺着她的思路,再挖一挖林喜睇和赵桂芬之间,除了抢单子,还有没有其他更深层次的矛盾。”
夏明能察觉到,王月月当时和严隐辩论的时候,差点就要脱口而出,就凭她是一个女人,尤其是面对另一个女人时,那种第六感往往比任何证据都来得精准。只是她知道办案靠的是证据,而不是感觉,所以把话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