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密封铁盒子里,没有我的指令,你们连一口新鲜空气都吸不上。想活着出去,就老老实实当狗。”
四名保镖低下头,收起了手里的防暴棍,不敢再发出一声异议。
在金库外面的阴暗走廊里,唐娇娇眼看金库彻底锁死,只能带着剩下的几名亲信,仓皇逃回西侧的物业管理别墅自保。
林秋月带着四名志愿者,用简易木板担架将两名在刚才砸门冲突中被重锤砸伤腿骨的年轻妇女迅速抬离现场。
许清颜戴着防尘口罩,端着一盆用食盐和开水调配的消毒水,迅速帮伤者清理伤口并绑上夹板。
“林主任,金库是完全独立的气密结构,从外面根本不可能强行破开。”
许清颜抬头看了一眼漆黑深邃的地下通道,低声说道。
“周曼丽把所有的应急存粮全部锁死在里面,外面的几千人不出三天就会陷入彻底的人相食绝境。”
林秋月将最后一卷纱布打上死结,擦去额头的汗水与血迹。
“实验组布置在各处的全景传感器一直在回传数据。当绝望到达顶峰的时候,所有虚伪的堡垒都会变成自掘的坟墓。”
许清颜握紧了手中的加重合金管钳,带着两名伤员沿着安全通道迅速撤回了十九楼的防御阵地。
四十七公里外的白石镇。
镇东侧的水利动力枢纽机房内,巨大的齿轮箱在水流的推动下发出平稳深沉的低鸣。
高建国正操作着一台由旧龙门刨床改装而成的大型仿形铣床,对两个直径半米的水力调压分水阀铸铁手轮进行精密加工。
车削下来的铁屑泛着健康的银白色光芒,冷却液在刀头与工件接触面上均匀喷洒,腾起淡淡的白雾。
“水轮机主进水闸门丝杆调校完毕,传动比稳定在一比四十八。”
高建国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大声对站在操作台前的陈默汇报。
陈默拿着一把大型游标卡尺,对分水阀的密封环同心度进行了严格测量。
“公差控制在零点零三毫米以内,密封橡胶垫圈涂抹二号锂基润滑脂,可以正式并网安装。”
陈默在工程验收单上盖上工匠红章。
雷振带着水利班组的青年工匠们,迅速将加工完毕的重型分水阀吊装上两轮手推车,运往北坡主引水渠枢纽。
主渠枢纽的闸门安装完毕后,陈默亲自摇动铸铁手轮。
伴随着厚重的生铁齿轮咬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