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狠的,明知道我现在比不得你们日日浪荡,还这样灌我。”
宣劫笑着瞥一眼沈席君,道:“就知道你平日里憋得辛苦,才让你开怀畅饮一翻,一解酒馋哪。”
沈席君低头一笑,夹起一筷子酱瓜放入粥中,听萧靖垣大呼头痛:“那您几位下回千万别了,兄弟我现在清心寡欲自得其乐,这酒之一道,浅尝则之即可。”
宣劫哈哈大笑,转过头对沈席君道:“沈姑娘,我这萧老弟这两年是被您管得转了性吧?连酒都不喝了,这可不行,您高抬贵手,还是让他恢复本性为好。”
沈席君看一眼萧靖垣满眼的蹙眉苦笑,不由得忍俊不禁,浅笑着摇了摇头。
在这里,萧靖垣不再是宫里那无上的权威,也不再是四年前愤懑的雍王,在曾经一同快意恩仇的挚友跟前,他只是那个仗剑江湖的少年侠客,豁达、开朗,无心忧患天下。看着他们把盏肆意欢谑,听着他们笑论江湖纷争,沈席君突然有些茫然,或许就萧靖垣而言,她真不该逼他回京,断绝了他曾经那样逍遥的人生。
这一顿早膳用得并不长久,沈席君回屋收拾了行囊,便被画舫送回直昨夜的庄园入口。萧靖垣和宣劫二人各牵了马匹候在道口,待得沈席君走近,宣劫抬手拱拳道:“沈姑娘形容,实与传言相去甚远。自今日起,沈姑娘便是宣某的朋友,往后若有差遣,随时恭候。就此别过,姑娘保重。”
沈席君颔首致谢道:“公子言重,就此别过,保重。”言罢上马跟上了萧靖垣的马身,沿小路进城。踏几步回身,还能见宣劫立于道口、依依挥手的身形。
看着沈席君不舍的模样,萧靖垣不由得笑着揶揄:“别舍不得了,住一个城里,这几日有的是机会过来。”
沈席君不理会他的调侃,叹一声道:“这宣公子,倒是个妙人,难怪与你会成为挚友。”
“哦?这么说在席君姑娘心里,区区在下也是个妙人?”萧靖垣喜上眉梢,显然心情不错。
沈席君笑着转开眼,欣赏沿途水乡风情,此时正是早春春耕时节,水田稻苗葱绿,农人驾着水牛穿梭田间,总角小儿的稚气欢声伴着围坐的农妇们的高声闲聊,像是浑然天成的田间乐曲。
这样的世外桃源,亏得宣家选的好地方。沈席君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