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不要把人当人啊,所以眼下这个人说的这些话,即便再难听,再刺耳,他也得受着,因为他受的委屈太大了,这点委屈,根本排不上号。
“哎!我跟你说话呢,你咋不吱声呢?还哭哭唧唧的,尿汤子的。那咋的了?让开水给煮了?还是让那霜给打了?耷拉个脑袋,跟个瘟鸡似的!”
“问你个事啊,你们这村里,是不是来了一个叫什么四爷的玩意?岁数挺大的一个糟老头子,挺能装屁的,排场还不小。我听村里人说,他霸占了你的鱼塘了,还把你那鱼从河里边捞出来,挨个放血,有没有这回事啊?”
苏玉成蹲在地上,一边逗着那几只老母鸡,一边随口问了一声。
王拐子听到这话,只是木然地点了点头,还是没有说话,那眼神,空洞得吓人。
“咋的?你不光是瘸子,还是个哑巴呀?我这问你话呢,你倒是给我吱个声啊?这三棒子都嗨不出一个屁来,跟你唠嗑,真他妈费劲呐!”
苏玉成撇了撇嘴,那一脸的不耐烦,他这火爆脾气,最烦跟这种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响屁的人打交道。
“你……你是干啥的呀?是不是跟着那个四爷一伙的?你是不是走错门了?你打听这些事儿,到底想干啥呀?”
王拐子终于开口说话了,那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好几天都没喝水了似的,透着那么一股子小心翼翼。
“我是干啥的?你给我听好了,我是你活祖宗!今儿个,就是专门来救你出苦海的!你赶紧告诉我,那个什么狗屁四爷,现在人在哪儿呢?你那鱼塘又在哪个方位?我这就去会一会他,替你出了这口恶气!”
“等一会儿啊,我就把他那干巴小脑袋瓜子给他插到他那py里头去,把他脑袋朝下,栽到你这鱼塘里头,当荷花给他种了!我让他这辈子都记住,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苏玉成已经没有多少耐心了,他撇了撇嘴,把手指头捏得咔咔响,他现在满脑子想的,就是赶紧把他外甥交代的活儿给干完。
要不然呢,他这手里头又该没钱花了,没钱花,那南窑的小红,可就不让他进门了,这可是天大的事。
那王拐子一听这话,顿时那死灰一样的眼睛里,猛地就亮起了一丝光,可随即,那光又黯淡了下去。
“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