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谁知就在这时,那窝棚那边,那破门被一脚踹开了。
只见那苏玉成,从里面一边提着裤带,一边心满意足地走出来了。
他手里头,还拎着一个布兜子,那脸上,全是那种得了便宜的坏笑。
“大棍啊,别跟他在那块瞎折腾了,费那劲干啥。”
“这人参呐,藏在那个娘们的裤兜子里了,刚才我就看着不对劲,鼓鼓囊囊的。”
“那老小子,在这块给你耍阴招呢,你要是真拿了他的钱,那这事可就不一样了,那到时候,你就说不清了。”
“跟咱爷俩整这一套,那绝对不好使!老子白睡他娘们不说,这人参,也照样给你找回来了。”
说到这的时候,苏玉成笑呵呵地跑了过来,一把就将那个布袋子,扔给了张大棍。
张大棍接住是接住了,但是,他总感觉这袋子有点味啊,那鼻子一闻,好家伙。
“那个叫秀兰的,她这妇科病挺严重啊,带着嘎啦哈味,整的这袋子上,都是那味,骚烘烘的。”
张大棍是一脸嫌弃,捏着鼻子,然后把那袋子打开,把那两株人参,从里面拿了出来。
还别说,就是那四爷,在保养这人参这一块,做的功夫还是挺足的,挺用心的。
那两株人参,并没有流失养分,保存得还挺好。
而且还都用那红布包裹着,那里头,还有湿润的泥土,估计这泥土,也是经常更换的,就是为了保持人参的鲜活性。
张大棍把那袋子,直接给扔了,把那两株人参呢,小心翼翼地,就揣进了自己的怀里。
跟那其他的人参,一块塞到了怀里头,用手捂着。
这时候,张大棍站起身来,看着那四爷,对着他那脑瓜门子,就是一个响亮的脑瓜崩子。
“跟我耍这一套,你好使吗?你这老东西,还跟我玩心眼子。”
“老鬼,你给我记住了啊!也就是这一回吧,我懒得跟你再计较了。”
“你要是想报复,随时可以来找我,我张大棍,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但是,你得事先想清楚了,你能不能扛得住?这一次收拾你,那只是跟你玩玩,给你个小小的教训。”
“下一次要是再惹到我,再收拾你啊,那可就真没这么简单了,我可是要收利息的。”
张大棍说到这的时候,低头一看,还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