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当、东游西逛,活脱脱一个二流子。”
“如今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弥补家里,我高低得顶上,再不往前冲,我自己都臊得慌!”
听着三舅这一番实打实的掏心窝子话,张大棍心里堵挺,立马摆手打断他瞎叨咕。
“三舅,过去那些烂糟破事别老翻扯,越唠越闹心,纯属给自己找不痛快。”
“这事儿我妥妥给你办得明明白白、利利索索的,半点岔劈不带出的。”
“回头我就找我妈掰扯掰扯,你是打算跟我一块儿顶雷,还是我自己先打头阵探探口风?”
张大棍咧着大嘴嘿嘿一笑,吊儿郎当的模样,压根没把回家挨训当回事。
苏玉成立马瞪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嫌弃,说话直来直去,半点不绕弯子。
“你这不纯纯扯犊子吗?肯定你自己先去!”
“你先把你妈那关磨顺溜了,风头过去了,我再露头,不然咱俩指定一起挨收拾。”
说完这话,苏玉成摆摆手,转身就要往镇上溜达,脚步急匆匆的,一刻都不耽搁。
“行了,不跟你白话了,我先撤回镇上待着。”
“你兜里有没有闲钱,麻溜给我划拉点,我身上干干净净,一分零花钱都没有。”
张大棍半点不含糊,直接把兜里仅剩的七八十块零钱,哗啦一下全掏了出来。
一把塞进三舅手里,眼神通透,心里门儿清,这点钱普通人能省吃俭用活两三个月。
可落到苏玉成手里,撑死两三天就得造得底儿掉,一分不剩,纯属留不住财。
他心里暗自嘀咕,过两天自己去镇上找三舅,保不齐又得在垃圾桶旁边瞅见他晃悠。
那货花钱大手大脚、嘚瑟没边,手里但凡有点票子,立马飘得不知道东南西北。
打发走三舅,张大棍不敢耽搁半分,迭忙火急火燎往自家老院子赶。
他出门忙活老长时间没回家,家里堆了老鼻子乱七八糟的事,桩桩件件都挺要紧。
眼下最当紧的,就是怀里这根稀罕山参,必须麻溜出手,换成实打实的现钱落袋为安。
镇上唯独胡老板人敞亮、办事地道、不坑乡里乡亲,收山货价格公道、从不玩猫腻。
这笔买卖,铁定得找胡老板对接,旁人他一概不信,保不齐就是坑人的瘪犊子。
其次就是二姐那边的近况,得抽空好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