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瞎子也闹着要吃。”沈云汐笑着说,“等解雨臣那边忙完,晚上一起去,你来订位子?”
“交给我。”吴邪比了个OK的手势,低头开始搜附近的火锅店。
沈云汐继续下单,从灯具到收纳箱,从备用电池到对讲机,从防晒霜到暖宝宝,从园艺工具到五金套装,还囤了一批医用口罩和手套。
“你这是要把某宝买穿。”吴邪看得心惊,“卡里余额还有多少?”
“七百多亿呢,花这点连零头都不到。”沈云汐头也不抬,手指还在屏幕上划,“我现在担心的是三天不够用,不是钱不够花。”
没一会,家具城送货的车来了,三辆大货车停在仓库门口,师傅们跳下来开始卸货。
床架、床垫、沙发、衣柜、餐桌,一件件用防护膜包得严严实实,堆在装卸平台上像一座座小山。
吴邪看着这堆家具赞不绝口,直夸沈云汐眼光好。
沈云汐被夸得通体舒泰,站在旁边清点的时候都止不住笑容。
等师傅们卸完离开,又是相同的操作,背包的屏幕上又亮起一个新图标,文字标签是家居。
三点刚过,解雨臣的电话来了。
“货到了,你在仓库?”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点户外风声。
“在,师傅到哪了?”
“还有十分钟。”解雨臣说,“七辆车,钢铁五车、还有两车旧轮胎和玻璃渣。我这边还在市郊,你先接一下。”
“成,你忙你的。”
沈云汐挂了电话,站起来活动腰,吴邪也跟着走到门口,两人并排站着等。
最先来的五辆大货车比吴邪那批还大,载重标着三十吨。
车停稳后,司机拿下来一叠单据让沈云汐签收,上面列得密密麻麻:各种规格的钢板、钢管、钢丝、铜线、铝板,还有几卷工业用橡胶片。
沈云汐签完字,几辆货车刚走,又来了两辆,装的都是废旧轮胎和碎玻璃。
轮胎堆了半个仓库那么高,碎玻璃用大编织袋装着,一袋挨一袋码在旁边。
“解雨臣这是把人家厂里的废料都买空了吧。”吴邪站在那堆碎玻璃前面,忍不住感叹。
“碎玻璃便宜,系统又不管新旧。”沈云汐走过去,伸手捏了捏那些编织袋,里面稀里哗啦响。
等所有人都离开,沈云汐又把仓库门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