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泰浩在桌子后面,桌上摊着一份日历,手边压着一沓文件。看见她进来,他把老花镜往下拨了拨,也没问她假期过得怎么样。
那份日历上,某一天被红笔圈了个圈。
权泰浩把压在下面的那张纸抽出来,转了个方向,推到她面前。
“新男团的事,和你说一声。”
那份草案一共七页,第一页盖着“内部”,最后一页是权泰浩用铅笔随手写的几个日期。
“九个人。”他的手指按在第一个日期上,“编制已经报上去了,大型团。”
“名单定了五个?”裴夏安问。
权泰浩抬眼看了她一下,没问她怎么知道的,也没问是谁漏的。
他只是点了点头:“定了五个,另外四个位置,最后一轮考核之后再补。”
“那公开的日子呢?”
“圈好了。”他把老花镜摘下来放到一边,“下下个月初,等最后一轮考核出结果,先内部通气,再对外发企划。”
裴夏安点点头,目光落在草案的夹页上,那里还压着一张打印稿,比草案薄,抬头写着企划代号,下面写着团的名字和概念。
“名字也定了。”权泰浩顺着她的视线把那张纸抽出来,推到桌面中间,“NOVEM。”
“NOVEM?”
权泰浩:“拉丁语的九,企划组报了五个候选,我挑的这个。”
裴夏安念了两遍,念起来确实顺,结尾也收得住。
“那概念呢。”
“九合一。”权泰浩伸手在纸上画了个圈,“九个独立的东西,台上收成一个整体,视觉走冷硬那一套,金属、几何、镜面,不做青春少年感。”
裴夏安有些意外:“为什么不走少年感的路线?”
“因为这两年男团全在做少年感。”他把笔放下,“我们再挤进去,出道第一天就要跟人比谁更少年。我不比那个。”
裴夏安看着那张纸,看到最底下有铅笔批注,字很小,是权泰浩自己写的:不要校服,不要爱心手势。
她笑了一下:“您把这个给我看,是需要我做什么?”
“不做什么。”权泰浩说得很清楚,“歌我自己选,制作我自己来或者找人,你要做的,就是知道公司要干什么。”
系统悄悄和裴夏安吐槽:“你社长还挺要强。”
裴夏安也没想到,她还以为权泰浩最终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