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受有什么区别!
林远摊开双手。
“殿下,您之前查过臣的底细,臣无父无母,是个孤儿。这父母之命,臣是没法遵从了。”
朱标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林远继续往下说。
“陛下体恤臣,要给臣赐婚,这是天大的恩典。可殿下想过没有,万一陛下赐下来的这位姑娘,跟臣性格不合呢?”
“臣这人,平时喜欢捣鼓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比如熬猪油,比如搞算学。万一这姑娘是个迂腐性子,觉得臣不务正业,整日摔摔打打,那这日子还怎么过?”
林远敲了敲石桌,语重心长。
“真要闹得家宅不宁,鸡飞狗跳,臣受罪事小。辜负了陛下的一番美意,那臣可是万死难辞其咎啊。”
朱标被这番话砸得晕头转向。
顺着林远的逻辑一想,竟然觉得非常有道理。
林先生本就不是寻常人,脑子里的东西天马行空。真要塞个死板的大家闺秀过去,两人话都说不到一块儿去,那不是结亲,那是结仇。
父皇赐婚是为了拢住先生的心,要是把先生惹烦了,反而适得其反。
“先生顾虑得是。”朱标重重点头,“此事确实不能草率。孤这就回宫,把先生的意思禀报父皇母后。”
说完,朱标连点心都顾不上吃,转身匆匆走了。
朱棣看着朱标的背影,又转头看着林远,竖起大拇指。
“先生,论忽悠人,我是真服你。大哥居然真信了这套说辞。”
“殿下可要凭良心说话,什么忽悠,这叫未雨绸缪。”林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行了,别在这看热闹了。工坊那边的地圈好了没?”
朱棡赶紧接话:“圈好了!就在城南外十里地,靠着秦淮河的一个支流,进出料极其方便。二哥今天一早就带人去平地了。”
“那就赶紧去盯着,别在这耽误功夫。”
林远把两个皇子打发走,自己重新端起茶杯,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安排。
……
奉天殿后殿。
朱标把林远的原话,一字不落地复述了一遍。
朱元璋听完,不仅没生气,反而靠在椅背上,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震得殿里的烛火直晃。
马皇后坐在旁边,手里剥着个橘子,看着朱元璋这副模样,也跟着笑了起来。
“父皇,您笑什么?”朱标被笑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