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皓扬臂挥尘,气势十足,活脱脱一只借势逞威的狐狸。
殿内霎时落针可闻。
法正出列拱手:“殿下,此举耗费甚巨,恐非良策。”
“舅父,请替孤向诸位报个喜。”刘禅望向糜竺。
“诸位,大汉如今富庶,远超诸公想象。”
“子仲兄,敢问究竟有几何?”法正忍不住追问,“户部竟毫不知情?”
“不知。”糜竺坦然答道。
“不知?”众人面面相觑,一脸错愕。
“确实不知。”他嘴角微扬,“银钱太多,商部尚在清点,一时难报总数,还请令君宽限几日。”
“当然,若户部肯派人协理,那就再好不过。”他又补一句,“总之,茶油锦三府库存,年节期间已售罄一空!”
“嘶,”百官齐齐倒抽一口凉气。
这得多少贯钱?数都数不过来?简直骇人听闻!
“殿下,话虽如此,臣仍主张能省则省。眼下大汉尚未平定天下,军需粮秣、边防修缮、流民安置,哪处不等着银钱周转?”法正语气沉稳,毫不退让。
刘禅正欲开口,殿外忽传来急促脚步声。
“报!”
“启禀殿下!魏、吴两国刚颁下禁令,严禁茶油、锦缎、茶叶三物入境交易!”
“哈哈哈!”
众人尚在愕然之际,龙椅上的刘禅已笑得前仰后合,笑声爽朗,毫无作伪之态。
这消息分明是当头一棒,怎的太子反倒开怀至此?
莫非真有奇策在胸?
“殿下因何而乐?”一位老臣忍不住问道。
“孤笑曹丕失算,孙权短见。”刘禅笑意未敛,“孤这辈子,还没见过这般替咱们抬价的主儿,生怕咱们货卖得便宜,巴巴地帮着把行情顶上去!”
满朝文武面面相觑,一时摸不着头脑,更想不通这禁令与涨价之间,究竟有何干系。
“阿斗,别吊胃口了。”诸葛亮也按捺不住,“这禁令若真落地,岂不堵死商路?莫非你早有破局之法?”
“舅父。”刘禅转向糜竺,声音清朗,“即日起,茶油、锦缎、茶叶三样货物,对魏、吴出口价,翻倍。”
“殿下,这……”糜竺满脸错愕,“为何突然提价?销路断了,提价又有何用?”
“照办便是。”刘禅摆摆手,“既下了禁令,他们买不买本就两说,价高些,又碍着谁了?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