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目光自然都聚在它身上;
可若端出两碗,视线自然分流,压力也跟着卸下几分。
更何况,盖饭与盖饭之间,天然就能结成同盟。
长乐宫就这么些人,当盖饭的数量超出寻常,盖饭就成了主流,反倒成了正当;非盖饭,才显得另类。
说话间,一顿午膳便已收尾。刘禅取过一方素帕轻拭嘴角,随即起身道:“孤这就去料理朝政,家中诸事,全仰仗阿母操持了。”
“阿斗尽管去忙,娘亲自会照应周全。”孙尚香莞尔一笑,眼里满是温煦。
步出长乐宫,车驾缓缓驶向未央宫。刘禅倚在车厢内,语气从容地吩咐:
“小黄,待会儿先去医部领些阿胶,再去少府取些珍珠粉;今年新熬的红糖可出炉了?蜂蜜还剩多少?西域进贡的葡萄干,可还有存货?”
他琢磨着要复刻后世那杯“至尊版奶茶”,自然绕不开珍珠奶茶的名头。
当然,真把整颗珍珠搁进去,孙尚香怕是要被呛住,哪能这么胡来?
刘禅早想好了:用阿胶切粒煮透,嚼劲十足、滑韧弹牙,正是绝佳的“珍珠”替代品;而真正的珍珠,则细细碾作微尘,只取极少量混入茶汤,既添贵气,又不碍入口。如此一来,“珍珠奶茶”四字,名副其实,名有珍珠之雅,实得阿胶之妙。
再添上蜂蜜的醇甜、葡萄干的果香、红糖的焦润,全是天然本味,毫无杂添,喝起来定然更熨帖、更回甘。
他一边把所需物料与做法交代清楚,马车也恰好停稳在御书房门前。
“殿下放心,奴婢这就张罗,保叫娘娘热乎乎地尝上第一口。”
“不急,东西备齐后,各取一份送来,孤亲自做一杯奉给阿母。”刘禅特意叮嘱。
“喏。”
不多时,黄皓带着一队人手折返,在御书房外支起小灶,各色原料一一摆开,井然有序。
刘禅挽袖动手,一边调煮茶汤,一边抬眼道:“去,请舅父过来一趟。”
黄皓抬手示意,自有小太监飞步而去。
毕竟小黄如今也是宫里响当当的人物,众宦官见了都尊一声“老祖宗”,跑腿传话这种事,早就不必亲力亲为。
须臾,糜竺从尚书省快步赶来,衣袖微扬,面带疑惑:“殿下这是……在忙什么?”
“给阿母备点小食,聊表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