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催生大批走私;这次再一刀切,难保不出新乱子。”
吃一回亏,长一分心眼。
上回强压,结果适得其反,损失不小。
他再不敢轻易动刀,生怕又惹出预料之外的祸端,到时措手不及,更难收拾。
“不下禁令,那该怎么办?”曹丕焦躁起来,“蜀国这招,前所未见,毫无章法可循。”
“陛下,臣倒有个主意。”
“快讲!”
“既然茶油锦禁而不止,禁令早已形同虚设,不如顺势放开。”
“放开?直百钱就够要命了,再松开茶油锦的口子,仲达是嫌蜀国吸得不够痛快?”曹丕没好气地反问。
“陛下。”司马懿目光沉定,“臣以为,这直百钱,不难仿。”
曹丕一怔,随即醒悟:“你是说……咱们也铸直百钱?”
“正是。”司马懿点头,“虽说不知为何,魏国百姓竟认蜀国的直百钱,但既然认,何不顺势而为?”
“魏、蜀、吴三地百姓既都肯收,咱们魏国何不自己开炉,照样铸它一批?”
“铸一枚,抵一百枚五铢钱;拿它去买蜀国的茶油锦,咱们白赚九十九文。”
他越说越快,语调也热了起来:“他们吸我们,我们也能吸回去。彼此扯平,重归买卖本分,谁也占不了谁便宜。”
“再者,若联合东吴一道铸钱,两家合力,产能远超蜀国单干,量更大、来得更快。”
“魏国和东吴铸的直百钱,比蜀汉多得多。他们吸金的速度更快,蜀汉反倒慢吞吞的,照这么下去,搞不好蜀汉的家底,早晚被魏、吴联手掏空!”
两国加起来的铸币量,肯定远超大汉。司马懿这么盘算,确实合情合理。
可这么干的后果,就是市面上直百钱泛滥成灾,货币一多,自然就毛了。
倒不是说钱币上印的“一百”两个字会变小,而是东西越来越贵,也就是常说的通货膨胀。
一张百元钞票,面值永远是百元;但十年前能买一袋米,如今可能只够买半斤。
钱的数字没动,可它能换的东西越来越少,说白了,就是钱越来越不顶用了。
“妙极!”曹丕一拍案几,眉飞色舞,“就按仲达的意思办!这一回,朕非要让蜀汉狠狠栽个跟头!”
“立刻拟旨:即刻开炉铸造蜀汉版直百钱;再快马传书东吴,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