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太子不日便要即位,您愿不愿意做咱们大汉的太后?”
孙尚香原本斜倚在贵妃榻上,懒散自在,一听这话,下意识挺直了腰背。
可转念又觉太拘谨,脚尖一勾踢掉绣鞋,干脆盘腿坐定,与刘禅平视相对。
“啥意思?”她直接问。
“字面上的意思。”刘禅重复一遍,“您愿不愿当大汉的太后?”
孙尚香目光牢牢锁住他,刘禅只含笑回望,神色淡然,叫人摸不透心思。
“我是你亲娘,当太后不是水到渠成的事儿吗?”她慢悠悠开口。
“不然。”刘禅轻轻摇头,“太后,得由皇后升上来。”
这身份不是颁诏册封出来的,而是顺位接替的。
先帝驾崩,他的皇后自动晋为太后,根本无需另下旨意。
至少在明朝以前,压根没有“册立太后”这一说,皇后就是太后,一步到位。
“阿母当年推辞了皇后之位,如今想走这条路,便有些棘手。”刘禅语气平和,“不过礼部和太常寺可以拟个折子,我登基后一道谕令便可办妥,倒也不算难事。”
“眼下,我只是想听您一句准话。”他逐字清晰道,“您,愿不愿做这大汉的太后?”
面对他再三追问,孙尚香略显局促,手指不自觉攥紧,迟疑片刻才低声问:“小……小阿斗,你自己咋想的?”
“这事嘛……”刘禅略顿,把球又轻轻推回去,“全看您怎么打算。”
“啧,真够麻烦的……”她左右张望,殿内空荡,唯余二人。
好一阵沉默,她始终没吐出个准信。刘禅作势起身,边抬脚边道:“那我这就去吩咐礼部……”
“别!”她伸手一拽,又飞快松开,声音压得极低,“什么太后不太后,虚名罢了……虚名罢了,何必折腾?封不封,其实也没两样。”
“嗯,我懂了。”刘禅微微颔首。
孙尚香耳根泛红,忽而扬声道:“这鬼天气热得慌,我回屋歇会儿!”
话音未落,赤着双脚就匆匆出了门,步子快得像逃命似的,也不知是躲谁,又在躲什么。
刘禅转身踱出院子,见一群女子正练拳,笑着摇头:“你们这练法不对劲,这是养生的功夫,又不是跳操塑形。”
“殿下有高招?”孙鲁班撒娇道,“早知道就不生二胎了,肚皮上全是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