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众人纷纷后退。
“混账!竟敢偷袭?!”沙摩柯怒火腾地窜起。
“且慢!”刘封急忙喝止,“快看看箭尖还在不在。”
话音刚落,已有士卒上前拾箭。
“将军,确是没镞的箭。”
“老弟,这又是啥讲究?”孟获眯眼思索。
“举白幡,射无镞之箭,二者都是归降之兆。”刘封沉声解释。
“哦?”孟获一怔,“莫非守军真打算不战而降?”
“还有这等好事?”沙摩柯也满眼狐疑。
“二位稍安,容我上前探问一二。”刘封心头一热,快步向前。
不再犹豫,刘封在亲兵簇拥下稳步向城门逼近。
“城上诸位,可是愿降?”刘封仰头高声发问。
“敢问来者可是镇南将军?可是大皇子殿下?”城楼上的官员探出身子,朗声询问。
大皇子殿下?
刘封心头一震,脸上顿时泛起热意,胸口一阵滚烫。
替刘备养育多年,无论父王称王还是登基,从来没人用这等尊称唤他。
此刻猝然听闻,心潮翻涌,几乎难以自持。
“我正是刘封!”他声音洪亮,“有话,入城详谈!”
“大皇子殿下,臣愿归顺!”官员立刻躬身应道,“但有一事相求。”
“直言无碍。”刘封心情舒畅,语气轻快。
“入城之后,请勿惊扰百姓,不毁民宅,不夺私产;府库钱粮,悉数奉上。”官员恳切道,“若殿下应允,臣即刻开关迎驾,绝不食言。”
“好!你且等候。”刘封撂下一句,转身快步回营商议。
“二位兄长,守将愿献城归附,连同仓廪粮秣一并交付。”刘封开门见山。
“妙啊!”沙摩柯双眼放光,“还等什么?”
“怕是有条件?”孟获目光一凝,当即追问。
“不错。”刘封点头,“他只求保全百姓性命,维持市井安宁,其余皆可商量。”
“老弟怎么看?”孟获反问。
“实不相瞒,我本就不想动百姓一根毫毛。”刘封坦然道,“此番若得蜀中,日后便是我治下疆土,百姓迟早是我要护着的子民。”
“再说,若咱们秋毫无犯,后头的城池听说了,自然愿意效仿;可若纵兵劫掠、肆意妄为,谁还敢开城门迎我们?”
“无论眼前安稳,还是长远谋划,滥杀无辜、祸害黎庶,都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