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豹骑照样比不过羌人那股子滑溜劲儿。
指挥上更是大麻烦:羌人那边号角一响,长短缓急各有讲究,什么包抄、佯退、分合突击,全靠这套声响调度,平时操练得烂熟于心。
反观虎豹骑,既没配齐对应号角,也没练过这门本事,临时抱佛脚根本来不及。
学人形似,未必得神;照搬套路,反而送命。
硬套羌人的打法去对付羌人,等于拿对方最拿手的绝活去硬碰,结果不用想,准被人家遛得团团转,活活耗死。
“那眼下咋办?”曹洪两手一摊,“穿甲追不上,脱甲更挨打,难不成就这么干挨着?”
“敌军天天绕着咱们咬,行军速度提不起来,猴年马月才能赶到长安城下?”
他话音一落,帐内顿时鸦雀无声。
马超这套软刀子割肉的打法,对魏军来说,就是个解不开的死结。
这招虽不能一击致命,却让魏军束手无策,除非虎豹骑真能跑赢羌人,可这压根不现实。
“要不……答应蜀军骑兵正面决战?”司马懿试探着提议。
“万万不可。”徐晃沉声否决,“人家故意这么扰你,就是逼你仓促应战。真答应了,铁定掉进他们挖好的坑里。”
这点谁都看得透:汉军反复骚扰,图的就是逼魏军咬钩。一旦应战,背后必有埋伏,搞不好直接撞进包围圈。
可要是不接招,又只能日复一日被牵着鼻子走。
一时间,众将面面相觑,目光齐刷刷落在主帅曹洪身上,此刻,该由他拍板定调。
可惜,曹洪本就难堪大任,既缺魄力,也乏决断力,哪敢在这节骨眼上押注?
“这个……容我再想想。”他最终挤出一句含糊其辞的话。
说白了,这压根不算回应,等于什么都没说。
主帅迟迟不发令,底下谁也不敢擅自行动,整支大军一时没了章法,人人心里没底。
另一边,马超与赵云回到本阵。
“孟起,你给我安排的任务是啥?”赵云摩拳擦掌。
“子龙,这五千汉家骑兵,就交你统带。”马超正色道,“等决战一开,你率军直插要害,一锤定音!”
接着他语气一松:“咱们轮番骚扰,不歇气地搅和,魏军要么忍无可忍主动求战,要么被激得头脑发热,莽撞冒进。”
“总之,他们迟早得跟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