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妃像只归巢的乳燕,裹着一阵清甜香气扑进刘禅怀里,娇声道:“臣妾这辈子最大的造化,就是跟了陛下。”
“嘴真甜,当初可是扭着不肯进宫呢。”刘禅促狭一笑。
“哎哟~”师妃轻轻晃他胳膊,“那会儿不懂事嘛……反正臣妾赖定您了,如今您赶,臣妾也不走。”
“朕怎舍得撵你?”刘禅深深嗅了嗅,忽而挑眉,“这香气清雅又绵长,什么香?”
“香肌乳。”师妃柔声答道,“用久了,身上自然沁出淡香。”
“哈哈!”刘禅朗声笑起来,“这是腌透啦!”
“讨厌~”她佯嗔,“还不是为了衬得陛下舒心?不然谁乐意费这工夫?”
“好好好,是朕不对,香是真香,闻着就叫人心旷神怡。”刘禅收了玩笑,语气温和下来。
“陛下可要起身?臣妾侍奉您更衣洗漱。”
“朕想先瞧瞧美人更衣。”
“臣妾遵命。”
师妃含笑起身,落落大方地在他面前换起衣裳:先是素绢对襟小衣,再是贴身窄腿衬裤,最后才是外罩的正式朝服。
刘禅看着看着,目光渐渐从欣赏转为凝思。
“陛下?”师妃察觉异样,略带疑惑,莫非自己失了吸引力?
刘禅回过神,脱口问道:“这小衣和亵裤,穿起来舒坦么?”
今日他才猛然醒悟:眼下贴身衣物,实在太过粗疏。
柔软、贴身、轻盈、透气……这些基本功一样没做到,更别提舒适与情致了,简直刻板得近乎僵硬。
“这……”师妃一时语塞,“舒服不舒服,不都这么穿么?打小就这样,早习惯了。”
“更衣!洗漱!”刘禅霍然坐直身子,“立刻传宫中绣娘过来,朕要给爱妃另置一套。”
这念头不单为闺房之乐,他心里更盘算着:若制成成衣,魏吴两国的贵妇、闺秀必抢着买。
谁不想穿得自在些?又不是缺那点银钱。
用过早膳,刘禅一边品着师妃亲手喂来的粥羹,一边取来笔墨,在素绢上勾画起来。
得益于幼时随诸葛亮习字作画,他的底子扎实,画起后世女式贴身衣裤并不吃力,甚至还能绘出立体结构。
既已动笔,索性一并把改良旗袍也描了出来。
在这礼法森严的年月,唯有旗袍尚有一线推广可能,且必须压低开衩,甚至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