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嗯?”刘禅睁开惺忪睡眼,这才发觉自己竟睡过去了,忙坐直身子问:“上林苑那边,准备好了?”
“尚未。”黄皓禀道,“鸿胪寺刚派人来报,有大月氏使节与西域僧人求见陛下。”
“大月氏?”刘禅略感诧异,“就是当年被定远侯打得溃不成军的那个?”
“鸿胪寺回话,十有八九,正是此国。”黄皓肯定作答。
“有通译吗?”刘禅问,“不然怎么跟人家说话?”
“有。”黄皓应道,“丝路重开后,鸿胪寺就安排人学西域各族的话;再配上常驻长安的胡商,日常往来完全顺畅。”
鸿胪寺本管外交,可魏、吴两国早与大汉断了往来。
为免整个衙门沦为摆设,鸿胪寺只得把目光投向西边,琢磨番邦言语,备着万一哪天真用得上,总不能等到被礼部吞并才手忙脚乱。
寺里官员虽懂几句外话,但谈不上精熟。
好在有大月氏来的胡商帮衬,这些人汉语流利,兼通本地土语;再加个略知一二的鸿胪寺小吏在旁盯着,至少不会听岔、被骗、吃哑巴亏。
“行,那就带他们……”
“我换好啦!”孙尚香的声音清亮响起。
“带去上林苑吧,正好让大月氏人看看大汉的气派,朕随后就到。”刘禅干脆下令。
“喏。”黄皓躬身退下。
刘禅这才转过头,一眼望见孙尚香,不由得眼前一亮,连连点头:“这身更衬你。”
出门见客,露胳膊露腿的旗袍自然不合适,她换了一套利落的新装:
上身是素白丝绸T恤,外搭一件麻布短夹克;下身是修身牛仔裤,脚踩高筒鹿皮马靴,头顶一顶窄檐牛仔帽,英气扑面而来。
这些衣裳,全是刘禅闲来画样、宫中绣娘动手缝制出来的。
夏天他捣鼓出T恤、马裤,长乐宫的姑娘们更是小背心配热裤,图个清爽自在;
入秋后他又琢磨出夹克和牛仔裤,图纸一出,自有织工试纺、裁缝试剪、绣娘试改。
牛仔裤刚亮相,羌人便拍案叫绝:骑马不勒腿、弯腰不卡裆、跑跳不碍事。
刘禅顺水推舟说:“专为你们羌人设计的。”
羌人当场欢呼雀跃,二话不说弃了旧胡服,如今人人夹克加牛仔裤,再扣一顶牛仔帽,整整齐齐像支新军。
这反倒启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