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了一声,赶紧把最后那只熊抱起来,跟在他后面往电梯走。
她看着他的背影——左边夹一只棕熊,右边夹一只白熊,西装袖口卷到了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腕骨,那两只熊的脑袋在他身侧一晃一晃的,和他整个人形成一种极其荒诞的反差。
她捂着嘴没敢笑出声,但眼里的笑意快溢出来了。
金光日没回头,但电梯门上的反光里,他看见她蹲在那儿偷笑的样子。他喉结动了一下,没说什么。
搬进金光日的公寓之后,苏柠把熊一只一只摆了出来。
沙发上的团团圆圆(两只,一棕一白,苏柠取的名字),床头的小乖和小甜,书桌旁边的阿福和旺财,窗台上排了一排迷你挂件熊,从矮到高像一支小军队。
最后她发现卧室的飘窗上还空着一块,跑回客厅把那只最大号的、几乎到她腰的熊哼哧哼哧拖了进去,垫着脚把它端端正正摆在飘窗垫上,拍了拍它的脑袋。
金光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她跑进跑出,全程没有帮忙。
当她把所有熊都摆好了之后,绕着飘窗转了两圈,最后退后一步,歪着脑袋看了看,回头冲他喊了一句:“光日先生!你看!它们都安顿好啦!”
那个语气,像她刚帮一群小朋友安了家。
他靠在沙发里,“嗯”了一声,目光从她脸上移到那排熊上。
飘窗上的大熊正对着卧室,两只纽扣眼睛憨憨地看着床的方向。
他忽然觉得那只熊的位置不太对。它正对着床,也就是说……
“那只最大的,”他开口,“摆到窗台角落去。挡光。”
苏柠“啊”了一声,回头看了看:“可是摆角落看不见夜景啊,熊熊也要看风景的。”
金光日:“……”
他沉默了三秒,放弃了。
同居第一天,苏柠做了什么呢?
她睡到了上午十点。醒来的时候身边是空的,但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
她裹着他的衬衫——昨晚她太累了,迟迟不想睡觉,一直哼哼唧唧地撒娇说他的衣服穿着比她自己的舒服,于是他就把一件新衬衫给了她。
思绪回到现在,苏柠趿拉着拖鞋走出来的时候,闻到厨房里有香味。
金光日站在灶台前面,背对着她,正在煎什么东西。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灰色长裤,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