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什么都会啊……好厉害。”
她说得很轻,像是自言自语。但他听见了。
他端咖啡杯的手在空中停了半秒,然后他低下头喝了一口,遮住嘴角那个没压住的弧度。
接下来的几天,苏柠逐渐暴露了她所有的“生活技能缺陷”。
她不会做饭。唯一会做的泡面被她煮成了糊状,锅底粘了一层黑炭,她用钢丝球刷了二十分钟也没刷干净,最后是金光日从书房出来看到厨房里烟雾缭绕,走进去把锅拿过来,三下两下就刷干净了。
“别进厨房了。”他说。
“不行!”苏柠倔强地站在旁边,“我可以学的!我帮你打下手!”
“你会切菜吗?”
“会!我看我妈妈切过!”
金光日看了她一眼,把一根胡萝卜和一把菜刀放到她面前:“切丁,大小均匀。”
苏柠撸起袖子,拿起菜刀,对着那根胡萝卜比划了半天,一刀下去——胡萝卜飞了出去,滚到了水槽下面。
金光日走过去把胡萝卜捡回来,放在案板上,然后站到她身后,握住她拿刀的那只手。
他的下巴几乎抵在她的头顶,整个人把她圈在灶台和他的胸膛之间,声音低低地从她耳朵上方落下来:“这样握刀。手指蜷进去,指关节抵着刀面,别把指尖露出来。”
苏柠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说话的时候胸腔微微震动,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掠过她的耳廓。
她的手被他握着,跟着他的力道慢慢切下去,胡萝卜被切成规整的小块,一片一片码在案板上。
“学会了吗?”他问。
苏柠的耳朵红得像煮熟了:“学……学会了。”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她立刻低头猛切,切出来的丁大大小小参差不齐,和刚才他握着切出来的完全两个样子。
但她切得很认真,皱着眉,嘴唇抿着,每一刀都像在做一件极其重大的事。
金光日靠在旁边的料理台上看着她。
她把胡萝卜切完了之后抬头邀功似的冲他一笑:“你看!我会了!”
盘子里一堆大小不一的胡萝卜丁,大的像骰子,小的像米粒,中间还夹杂着几片切歪了的薄片。
金光日看了看那盘萝卜,又看了看她仰起的脸,那张脸上沾了一小块胡萝卜屑,她完全没注意到。
他伸手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