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不用做,就这样被他背着走在这条灯光明亮的街道上,就已经是最好最好的一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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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宅的书房里,夏振南也正站在窗前。他手里握着电话,刚挂断。电话是他那位老朋友打来的,告诉他“叶瑾言那小子最近势头不错,几笔大单子都拿下了,我这边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看他自己的本事”。
他“嗯”了一声,道了谢,挂了电话,然后站在窗前抽烟。烟灰缸里已经积了三四根烟头,都是最近几天留下的。
陈婉仪推门进来,闻到满屋子的烟味,皱了皱眉,但没有说什么。她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往窗外看。
窗外的院子安安静静,桂花树在夜色里沉默地立着。
“老张那边说什么了?”她问。
“说那小子还行。”夏振南掸了掸烟灰,语气淡淡的,“几个大单子都拿下来了,人也勤快,做事稳当。听老张说,口碑不错。”
陈婉仪在窗台上坐下来,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那不挺好的吗?”
“好什么好。”夏振南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声音忽然就低了下去,“他再行,能行到哪儿去?柠柠以前在家里,吃的是什么、穿的是什么?现在跟着他,能过什么日子?老张说他租了个公寓,在十二楼,两室一厅!两室一厅!”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像是这几个字本身就带着一种羞辱,“我们柠宝的房间都比他一整套大。”
陈婉仪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交握的手指。过了一小会儿,她说:“可是柠宝高兴。老张不是也说了吗,那小子对柠宝好得很。天天照顾柠宝……听着还挺细心的。”
夏振南别过脸去,哼了一声:“买花买裙子能值几个钱。他要是真有心,就该让柠宝住回她该住的地方。我夏振南的女儿,凭什么跟着他住什么小公寓。”
他说得凶,可声音里有种东西在打颤。陈婉仪听出来了。她站起身,走到他身边,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
“老夏,”她说,“你也知道,柠宝那孩子,要是真在乎住多大的房子,她当初就不会走。她在意的是那个人对她好不好。”
夏振南沉默了。
他闭上眼,把脸转向窗户,不让妻子看到他眼角忽然泛起的一点点湿意。“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