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广东还泡在蒸笼似的暑气里,蝉鸣从清晨一直响到日暮,闹得人心浮气躁。
童柠柠窝在二楼卧室的飘窗上吹空调,手里那本时尚杂志翻来覆去看了半小时。她打了个哈欠,觉得日子过得有点乏味了。
林武峰最近忙得脚不沾地。上个月接了笔跨国大单,公司那边三天两头出状况要他去盯,有时候晚上回来时她都睡熟了,只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有人轻手轻脚地上床,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第二天早上睁眼,身边又空了,只枕头凹陷处还残留着他雪松味的沐浴露气息。
童柠柠知道丈夫在忙正事,从来不闹他,但她确实有点想他了
她正对着窗外出神,楼下传来汽车驶入庭院的声音。童柠柠支起耳朵听了听,从窗台上跳下来,光着脚踩过柔软的地毯跑到走廊尽头的栏杆边往下看。
林武峰正从车里出来。他今天穿了件浅蓝衬衫,领带松开挂在脖子上,袖子卷到肘弯以上,露出的手臂线条结实匀称。
他手里拎着个牛皮纸袋,抬眼往二楼方向看,正好对上童柠柠探出来的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老公!"童柠柠朝他招手,"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
林武峰朝她笑了笑,他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童柠柠已经等在楼梯口了,他一露面她就扑上去挂住他的脖子,细白的脚踝在深灰色地毯上显得格外晃眼。
"穿鞋。"林武峰低头看她的脚,眉头微蹙。
"忘了嘛。"童柠柠一点反省的意思都没有,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你今天心情好像特别好?"
林武峰单手托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掂了掂,另一只手还拎着牛皮纸袋。他带着她往卧室走,童柠柠像只树袋熊一样被他半抱半拖着进去,藕粉色的家居裙摆在空中荡了荡。
卧室门关上,林武峰把牛皮纸袋搁在床头柜上,转身把妻子抱起来放到床边坐着。
童柠柠仰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睫毛像两把密密的小扇子,等着听他说今天有什么好消息。
林武峰在她面前蹲下来,握住她冰凉的脚踝,从床头柜底层摸出一双薄棉袜,开始帮她穿。
他的动作娴熟自然,拇指还特意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