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团。花花被吵醒了,不满地"喵"了一声跳下窗台。
孟柠笑得手软,红绸子被陈皮抽走了,展开来一看,上头绣了一对歪歪扭扭的鸳鸯——说是鸳鸯,其实更像两只胖鸭子。
"这什么?"陈皮憋着笑问。
孟柠红着脸去抢:"鸭子!你看不出来吗!"
"鸳鸯。"陈皮把红绸子叠好了贴胸口放着,"好看。你绣的什么都好看。给我了。"
孟柠伸手够了两下没够着,气得拿手捶他。陈皮就让她捶,捶了两下忽然攥住她手腕,把她整个人从窗台上拉进了怀里。
孟柠"呀"了一声,脸撞在他胸口,鼻尖磕着硬邦邦的肌肉,又酸又疼。她正要抱怨,陈皮已经低头吻了下来。
光天化日,窗户大敞着,院子里还有人走动。
孟柠呜呜地挣扎了两下,被他箍着腰往怀里带得更紧了些。这个吻比从前任何一次都重,舌尖撬开她齿关的时候,孟柠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软在他臂弯里。
她迷迷糊糊地想起以前他亲她都是小心翼翼的、蜻蜓点水似的,嘴唇碰一下就挪开了。
今天却不一样,像是憋了太久忽然开闸的水,裹着烫人的力道。
等陈皮松开她的时候,孟柠嘴唇红艳艳地肿着,眼睛里汪了一泡水雾,懵懵地看着他。"皮皮……"
她开口,声音又哑又软,"你咬我。"
陈皮拇指轻轻擦过她下唇,那块被他吮得有些发麻。"没有。"
他低声说,嗓音也哑了,"是我亲的。以后天天亲,亲到你不麻为止。"
孟柠这回没捶他。她低着头把脸埋进他怀里,耳朵红透了。
过了好一会儿,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你今日怎么……不一样了。"
"因为往后你是我的了,不,往后我就你的人了。"陈皮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上,深深吸了一口她头发里的桂花香,"名正言顺的。我不用再偷偷摸摸的了。"
孟柠愣了一下,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看他:"什么偷偷摸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