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城待满一个月的时候,罗子柠赖在沈砚怀里不肯收拾行李。
"再待几天嘛——"
"已经一个月了。"
"那就再待一个月。"
沈砚低头看着挂在自己脖子上撒娇的人,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江城的暖阳从落地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整个人被晒得懒洋洋的,像只赖在窝里不肯挪窝的猫。
"你翻译的稿子不接了?"他问。
"不接了。"
"你买的那些快递不收了?"
"让阿姨帮我签收嘛。"
沈砚沉默了两秒:"你是打算在这边定居?"
罗子柠想了想,笑得眉眼弯弯:"跟你在一起定居哪里都行。"
这话说得没心没肺又理所当然,可偏偏就是她最真实的样子。
只要沈砚在,哪里都是家。
沈砚看着她的笑脸,到底没舍得说那个"走"字。
"行,"他伸手掐了掐她的脸,"再待一个月。"
罗子柠欢呼一声,搂着他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大口。
于是两人又在江城多待了一个月。沈砚的项目早在一个半月前就收尾了,后续都是助理在跟进,他乐得清闲,每天陪着小娇妻在江城的大街小巷晃悠。
他们吃过江边凌晨的鱼粉,逛过古街上那些卖花里胡哨小玩意的店铺,坐船横渡了江面看两岸灯火。
罗子柠买了一大堆华而不实的东西——一套雕花繁复的茶具,两只造型奇特的陶罐,一条据说手工染了三个月才染出来的围巾。
每一样都价格不菲且毫无实用价值。沈砚照单全收,让人寄回京市。
"这茶具又不能喝茶,纯摆设。"他看了一眼发票上的数字,委婉地吐槽了一句。
"好看呀!"罗子柠理直气壮,"摆在客厅多好看。"
沈砚没再说什么,把发票折好放进钱包里。他早就习惯了,他妻子的购物原则只有一条:看着顺眼。
至于能不能用、值不值,那不是她考虑的事。
反正他付得起。
两个月的时间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