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和你姐她们的事,出钱可以,但不能把自己的生活搭进去。"他说这话的时候手掌正贴着她后腰,掌心温热,语气像哄小孩,"你是我老婆,你的日子是跟我过的,不是跟她们过的。"
罗子柠那时候被他亲得迷迷糊糊的,只知道点头。
可两个月下来,那些话一点一点渗进她脑子里,渐渐变得清晰。
她这个人心眼简单,以前总觉得家人有事就该冲上去帮忙、出主意、跟着着急。
可她现在慢慢明白了,有些事是别人的人生,她帮不上忙,也替不了谁去过。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过好,别让沈砚替她操心。
回来之后她果然没有急着去打听姐姐们的事。
她就窝在家里收拾这两个月寄回来的快递,那套不能喝茶的茶具被她摆在客厅博古架上,两只陶罐放在阳台的花架旁……
每一样她都喜欢得不得了,围着它们转来转去。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罗子柠偶尔接一两篇翻译稿,都是她自己挑的、觉得有意思的内容,翻完就发过去,对方满不满意她也不怎么在意。
反正沈砚说过,她做这事是为了打发时间,不是为了赚钱。
晚上,罗子柠窝在他怀里看电视,沈砚也陪着一起看。
许久,电视节目播完了,屏幕暗下来之前发出滴的一声。罗子柠在他怀里翻了个身,仰头去看他。
沈砚正低头看着她,客厅里只剩玄关那盏留着的壁灯亮着,昏昏的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眉眼衬得柔和。
"困了?"他问。
罗子柠摇了摇头,伸手去勾他的脖子:"不困。"
"那想干嘛?"
她没回答,只是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很轻的一个吻,嘴唇贴着他的嘴唇,没有深入也没有纠缠,就那么贴着。
沈砚被她这个吻弄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声低低地从喉咙里滚出来,他反手搂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罗子柠闭上眼,双手环着他的脖子,把自己整个人交到他怀里。
窗外的京市入了夜,万家灯火亮起来,远远近近地连成一片。屋子里暖黄的壁灯照着沙发上相依的两个人,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