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变了之后，林栋哲像是被人解开了什么束缚，整个人都放开了。

以前他还会顾忌着“哥哥”这个身份，现在他恨不得把“我是她男朋友”五个字写在脸上。

在外语系的教学楼下面等柠宝下课的时候，柠宝一出来就伸手把她捞过来，大大方方地牵着走。

外语系的女生们看见这一幕，私底下炸开了锅，有人跑来问柠宝：“那是你男朋友？你之前不是说是你哥吗？”

柠宝红着脸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林栋哲在旁边替她回答了：“亲哥也是哥，男朋友也是哥，不冲突。”

那女生被他这话绕得晕头转向，走了。

柠宝瞪了他一眼：“你胡说什么呢。”

“我没胡说。”林栋哲低头看着她，伸手把她毛衣领口滑下去的一颗扣子系好，手指在她脖颈上蹭了一下，“你叫我哥哥，又叫我男朋友，两样都是我，有什么冲突。”

柠宝被他碰得缩了缩脖子，推了他一把：“你离我远点儿，这是学校。”

“学校怎么了。”林栋哲嘴上说着，还是往后退了半步，给她留出了空间。可他的眼睛一直没离开她，柠宝走到哪儿他看到哪儿，像根看不见的线拴在她身上。

柠宝习惯了这种被他盯着的感觉。

林栋哲的胆子越来越大。白天在校园里牵手已经不算什么了，他会在没人的角落里突然低头亲她一口，亲额头、亲脸颊、亲鼻尖，有时候柠宝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直起身来，一脸无事发生的表情。

柠宝被他亲得懵懵的，半天才反应过来，追上去捶他胳膊，林栋哲就笑着任她捶，捶完了伸手把她捞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上。

“乖宝，”他低头叫了一声，声音懒洋洋的，嘴唇贴着她的头发，“你怎么这么香。”

柠宝在他怀里闷闷地说：“那是洗发水的味道。”

“不是，”林栋哲又低头闻了闻，“是你自己的味道。从小就是这个味儿。”

柠宝不说话了，把脸埋进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稳稳当当。

十一月中旬，一部叫《人鬼情未了》的电影在上海的影院上映了。林栋哲从报纸上看到消息的时候，第一时间跑去买了票。

柠宝听说是爱情片，有点犹豫：“恐怖的吗？”

“不恐怖，是爱情片。”林栋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