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思考时间,让顾澜之惊掉下巴的歌声唱响了。
“??????????????????????????????????????????????????????????????????????????????????????????????????????????????????????????????????????……”
‘呱嗒’一声,顾澜之手中把玩的金刚菩提念珠手串,掉在了地板上,砸出清脆的响声。
不是,我只是应个景儿地搞了这么个手串而已,我真不是宗教信徒啊。你这唱的什么啊,刚才说一句没听懂都是谦虚了,应该说是一个字、一个发音都没听懂。
蒯星河忍不住嘴角一抽,烟头没叼住掉在了身上,惊得手忙脚乱的。
急忙在身上一通划拉,烟头无比乖顺地遵从着地心引力规则,掉到了地板上。赶紧捡起来,按灭在烟灰缸里。
好在现在是冬天,虽然是在室内,穿得比夏天厚多了,没被烫到,只是衣服上多了一个洞。由于烟头捡的及时,地板还幸存。
这边的动静,顾澜之是半点都没注意到,依旧沉浸在震惊中。
四分多钟过后,音乐结束了,顾澜之才回过神来,神色黯淡,“难道不带我玩的原因是我不够多才多艺?既不会民族唱法,又不会念经?”
蒯星河嘴角又抽了抽,忍不住提醒道:“祖宗,你可消停点吧,难道你为了让路初夏带你玩,是打算去庙里学念经?还是出家啊?真要是出家了,世俗的功名利禄可就都与你无关了,人家佛教讲的不就是‘四大皆空’吗?”
顾澜之眼神黯淡地看了眼蒯星河,什么都没说。
“是人家不带你玩?那是人家基本上就没带外人玩,外面想要找路初夏邀歌的人可是一大把,你好歹还有手里这首歌不是?”蒯星河绞尽脑汁地安慰道。
“那为什么合辑里有谭军的名字?谭军不是外人吗?”
“你跟谭军比?人家那叫国家队的。”
顾澜之听到这里,也有了点精神,自言自语地嘀咕起来,“国家队我应该是没有机会能加入了,不过要真是按老蒯说的,只带自己人玩的话,我也可以加入啊。”
刚压下腰伸手拿烟的蒯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