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见陆崇今日这些话,大抵要感慨一句;‘听着不像个糊涂蛋,怎得就叫事情到了今天这一步呢。’
收拾一番秦氏和陆景俨后,陆崇又大手一挥吩咐陆信:“去将祈安和祈晨还有崔氏一并叫过来。”
陆信将秦氏和陆景俨的脸色看在眼中,心中暗道:“伯爷早该如此了。”
在这伯府,崔氏敢仗着娘家和陆景俨的纵容同秦氏闹翻脸,但陆崇叫人来传她却不敢不听,慌忙收拾妥当带着陆祈晨到了前院。
见了崔氏和两个孙子,陆崇面色稍稍和缓,将刚刚同陆景俨讲的话又同崔氏三人说了一遍,听见公爹说要绕过陆景俨将爵位传给孙子,崔氏垂着的眼中精光大闪。
经历了之前一遭,她如今别说看不惯秦婆母秦氏,便是陆景俨这个夫君也觉得靠不住。
若是陆崇真的想绕过陆景俨将爵位传给孙子,她倒觉得不算是坏事,毕竟她知道陆崇肯定更看好陆祈晨。
但她很快收敛了心思,朝着陆崇保证道:“爹,您放心,媳妇日后定会好生教导祈晨的。”
陆祈安站在一边,全当没听见崔氏提都没提他一句。
今次陆景俨闹得这一出已然动摇了伯府根基,陆崇思索再三下了决定:“景俨如今没了官职,京中也不适合祈安和祈晨安心做学问。
我想了一夜,决定叫你二人带上祈安和祈晨,去齐山书院求学。”
齐山书院远在山东,去那里求学怕是三年五载都回不来,远离京城不能结交世家子弟,便是崔氏也老大不情愿。
秦氏:“伯爷,祈安和祈晨好端端在弘文馆读书,做什么要跑去什么齐山书院,您这不是拿孩子们的将来开玩笑。”
陆崇冷笑一声:“那你倒是说说,当初秦夫人为何要千里迢迢带着秦家的孩子去江南求学,秦夫人也是在拿家中孩子们的前程开玩笑不成?”
秦氏被陆崇堵的哑口无言,登时捂着脸躲去一边不说话了。
崔氏张口欲说些什么,却也得了陆崇一句重话:“祈安和祈晨是我陆家的孩子,我这个做祖父的难道还做不得主。”
弘文馆固然是好,可这两个孩子继续留在京城,怕是真要废了。
陆崇谁的劝都不听,第二日一早便亲去弘文馆给陆祈安和陆祈晨退了学,随后赶在崔家和秦家的人反应过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