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罗的要求有些过分,但历史上藩属国留人在大朝学习的事情不算少见,陆攸宁奇怪的是五年前陛下为何没同意新罗的要求。
陆时俨对他是有问必答:“新罗成为大乾藩属国不过也才五六年时间,两国邦交并不稳定,彼时接纳新罗贵族子弟留在长安容易留下隐患;
二则新罗国内财政吃紧,连朝贡都交不起,我大乾自也没理由替他们养着那些人的道理。”
陆攸宁:好通俗直白的理由。
“那爹爹觉得若是此次新罗仍旧提出要留下学子在大乾,陛下会同意他们的请求吗?”
陆时俨想了想:“那便要看新罗国君的诚意了。”
两国使团来的很快,从陆攸宁得知他们来到使团进京,不过五六日的时间。
陆攸宁这也是头一次见到朝廷接待别国来使的场面,仗着如今不用去崇文馆,日日同萧疏白各处去看热闹。
萧疏白不能理解陆攸宁为什么对别国来使这么感兴趣,但他巴不得日日都同陆攸宁待在一处,自是陆攸宁去哪儿他便去哪儿。
事实证明,这整日四处上蹿下跳看热闹也容易出问题。
承和帝在早朝之上将此次接待两国来使的差事交由太子负责,这是太子正式入朝前办的头一件差事,前朝后宫都盯着看。
太子也格外上心,时不时便会亲自到鸿胪寺过问接待事项。
好巧不巧的抓住了两只溜进鸿胪寺闲逛的小人。也不知是如何想的,太子大手一挥叫人将陆攸宁和萧疏白的名字写进了此次使臣接待的名单里。
陆攸宁瞧着老神在在的太子殿下十分不能理解,萧疏白则更为直接:“太子哥哥,我和阿宁啥也干不了啊。”
太子:“鸿胪寺会有为使臣准备的小宴,你二人便替蕃国来使们尝尝菜吧。”
陆攸宁:竟还能这样?
萧疏白:好哇好哇,他喜欢。
得了太子金口玉言将他二人算作办差的一员,陆攸宁两人便开始光明正大的进出鸿胪寺,但萧疏白和陆攸宁办差办的只有五分用心,但凡鸿胪寺有试菜的小宴,他二人定是要到场的。
之所以说是五分,是因为陆攸宁的心思压根不在试菜上,只顾着听鸿胪寺的大人说着新罗和扶使团的情况,连菜是个什么味儿都没尝出来。
至于萧疏白,他吃的倒是仔细,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