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太少了。

那两张压在舌头下面的符纸被咳了出来，上面沾满了黑色的黏液，散发着腐臭的味道。

林墨将这符纸点燃，让其化作飞灰。

两个警察的身体同时一颤，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我……我这是在哪？”一名警察茫然地看着天花板。

“医务室。”林墨拍了拍手道。

另一个警察也醒了过来，揉了揉太阳穴：“头疼好疼……发生什么事了？”

“你们不记得了？”林墨问。

两个警察对视了一眼，同时摇头。

“我记得我们开车去的牛头村……”

“进了村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林墨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李文斌、陈建国还有周洁都站在走廊里，看到林墨出来立刻围了上来。

“怎么样了？”李文斌问道。

“醒了，你们自己进去看看吧。”林墨朝里面努了努嘴道。

李文斌快步走进医务室，看到两个警察确实已经清醒了，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陈建国跟在他后面，也松了一口气。

“老张，老李，你们感觉怎么样？”陈建国走到床边。

“陈队……我们这是怎么了？”

“你们先好好休息，回头再说。”

李文斌和陈建国安抚了两句，转身走出医务室，看着林墨的眼神明显不一样了。

“小林同志，借一步说话。”

三个人回到局长办公室，门关上，李文斌坐在椅子上，给林墨倒了杯茶。

“小林同志，刚才那两个警察，你说是撞邪了。我想问，他们会不会复发？”

“不会。”林墨喝了口茶，道：“脏东西已经被我清理干净了，回去睡一觉就好。”

“不过他们都不记得牛头村发生的事了，这没办法恢复。”

“不记得也好。”陈建国叹了口气，“免得留下心理阴影。”

李文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看着林墨：“小林同志，我还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您说。”林墨道。

“牛头村那个地方，到底有什么？”

李文斌的表情很严肃，“我们两个警察去了就出事，说明那里不简单。”

“但拐卖人口的案子还要查，我们不能因为害怕就不去。”

林墨翻了个白眼，这些当官的说话就是不敞亮，想让自己出手又不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