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撑多久?”
项晴道:“半天。”
“那就还有希望。”海夙往地上垫了块兽皮,然后把斑斓放上去,“那些药草长什么样?需要多少?”
项晴把药草的特征详细描述出来。
海夙越听,表情越古怪,眼中的悲痛慢慢消失不见。她调出面板,看向背包里的5株药草。
跟项晴描述的一模一样!
她把药草取出,然后递到项晴面前,“阿晴姐,是这些吗?”
项晴惊呼:“是,阿夙你怎么会有?”
海夙猛地松了口气,“阿晴姐,你先给斑斓调制解药,回去后我再跟你细说。”
说完,她看向其余的兽人,“你们当中有没有会飞行的兽人,我需要你们帮忙给鲛人族传个消息。”
一个雄性站了出来,“我是灰雀一族的。”
海夙颔首,取出兽皮,用炭笔写上内容,然后将兽皮交到灰雀兽人手中,“拜托你了,请尽快交给鲛人族的绯红殿下。”
见灰雀兽人还有些迟疑,海夙立刻道:“放心,我们会等你。”
灰雀兽人闻言松了口气,转身化作半米长的灰雀,叼着兽皮往互市方向飞去。
项晴很快将解药调制好,但是...
“阿夙,他不张嘴喝药啊。”
“我来!”海夙接过项晴手中的石碗,将斑斓半扶起,掐住他的下颌,一个用力把嘴掰开,然后把药灌进去,“他可能需要这样喝药。”
斑斓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项晴看得双眼发直,但很快有些不赞同地看向海夙,“阿夙,巫医对待病人要和善。”
海夙默了默,“知道了。”
然后就拍打着斑斓的背,帮他调整呼吸。
斑斓很快醒来,他砸吧着嘴里的苦味,还有下颌处的痛意,想着海夙应该是又给他灌药了。
心里不由泛起一阵甜蜜。
发觉自己正躺在海夙怀里,更是笑了出来。
海夙察觉到人已经醒来,冷酷道:“自己坐好,我让人给绯红殿下送了信,她应该很快就会来接你,你跟她回去。”
斑斓立刻反驳:“我不!”
海夙闭了闭眼,说道:“听着,我喜欢听话的雄性,你不听话,就永远别想我会喜欢你。”
斑斓立刻闭嘴,“我听话,但你...你不能忘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