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这么久?”
“村里组织的集体狩猎,带了一周多的干粮,说是这次要走远点。”
周怀瑾和三婶、爷爷卸完车,看着爷爷面对一车粮食一脸欣慰的表情,这才问道:
“爷爷,怎么这个季节集中狩猎啊?”
“没办法啊,开春到现在,周边的猎物越来越少,家家户户都没有什么收获,只能吃老本,村里的储备粮都消耗了一大半了。
周边的几个狩猎村,甚至山脚下有地的村子,都组织青壮进山,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哎……”
“爷爷,可这不是涸泽而渔吗,明年呢?以后呢?”
“眼下都要饿死人了,你大姑嫁过去的小王庄,一半妇女浮肿,老年人更不用说了,都不知道有没有明天了,谁还能考虑以后。”
说到这儿,老爷子又叹了口气。
周怀瑾也眉头紧皱,这年月狩猎是小事,不顾猎物繁衍、也不在乎人员伤亡,那以后呢?
艰苦年月还要两年,更麻烦的是灾年过去了,以后野生动物只会更少,狩猎村怎么生活啊。
养活三叔一大家子没问题,可是这整个周家村呢?
就算他有这个实力也没有这个来源啊。
总不能看着周家村逐渐萎缩,靠减少人口来度过眼前这个难关吧,这里还有和他流淌着一样血脉的堂兄弟、叔伯兄弟呢。
三叔和大虎不在家,一家人简单地吃了顿晚饭,由于没有提前通知,桌上也没有太多的准备,也就是一盘子特意为孙媳妇炒的鸡蛋。
爷爷看着孙子带给自己的烟酒,带回来的天津点心,脸上都没有太大的笑容。
晚饭后周怀瑾和茜茜趁着落日的余晖,漫步在这个不大的小山村中,看着男人心事重重的模样,茜茜想了想说道:
“别发愁了,想办法帮帮乡亲们不就行了。”
“哪有那么容易。”
“轧钢厂不是还要扩张吗,实在不行多帮着安排几个工人。”
“剩下的人呢,老人孩子呢?这年月农民进城,没有父母帮衬能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不错了,能帮衬家里多少。”
“那,那就给村里人找一条致富的路。”
“不就是愁这事情吗,这年月能干什么?”
刘茜茜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拉住了周怀瑾的手,略显激动地说道:
“你说让村里人种蔬菜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