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门上之前那股抗拒力道消失了。
灵纹安安静静地退了下去,纹路里的金光暗淡收敛,如同沉沉睡去的活物,让出了通道。
牧筝收回手,看着眼前缓缓敞开的大门,忍不住挑了挑眉。
金丹期才能进大门,娘对她要求真高。
她抬脚迈了进去。
屋子里光线柔和,比她预想的宽敞,一张木桌靠着正墙放着,墙角立着竹制的架子,层层叠叠摆了不少东西。
她正要往前走,脚步又顿住了。
架子上笼着一层淡淡的雾气,灵光浮动,影影绰绰。
那些瓶瓶罐罐、玉简盒子的轮廓在雾气里若隐若现,看得见形状,却琢磨不出虚实。
是单独的禁制,每个架子上都有。
牧筝:......
合着还得靠着修为一个一个解锁呗。
她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挨个扫了一遍。
三尺见方的木架有两排,从上到下分了四层,每层都摆着东西,但全都笼在那层雾气里。
她用通感探了一下,无往不利的通感这次却碰壁了,一碰到雾气就被轻柔地弹了回来,不痛不痒,但就是穿不过去。
除了门边的第一个架子。
那个架子周围的雾气比其他的薄得多,薄到她伸手过去,指尖轻松穿过了那层屏障,碰到了架面上搁着的东西。
禁制直接解封了。
牧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屋子里其他笼着雾气的架子。
再看看眼前这个已经能伸手触摸的竹架,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合着筑基期只配用用门外的小鞋架子,金丹期也只配用门口玄关架子是吧。
她娘这是什么恶趣味。
她倒要看看,这架子上有什么好东西。
架子不大,三尺见方,从上到下分了四层。
最下面那层离地面就一拃高,摆着两只大箱子。
箱子比筑基时在竹屋门口见过的那两只大了不少,黑漆木料,边角包着暗铜色的棱条,盖上没有锁孔,只有两道细密的禁制纹路贴在上面。
牧筝伸手碰了一下,纹路遇到她的灵力自动散开了,盖子轻轻一推就开。
满当当的灵石码在箱子里,码得整整齐齐,每一块都透亮得能照见影子,里面流动的灵气浓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牧筝捻起最上面的一块,指尖触到的瞬间,一股灼热精纯的火灵力顺着指尖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