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数不过来。"
"那现在呢?"
"现在?"
勿虚把炼好的坯料往她面前一放,面带自得,"你师兄我现在闭着眼都能炼!"
"那你倒是闭着眼烧一个给我看看,哦对了,还要封闭神识。"
勿虚:"......你学不学?"
牧筝嘿嘿一笑:"学,学。"
有一回她实在忍不住,问了一句:"师兄,你说我什么时候能炼出玄阶中品?"
勿虚想了想:"正常的话,二三十年吧,不过以你的速度,少则三年,多则五年。"
"那玄阶上品呢?"
"这个要看机缘,有人一辈子卡在玄阶中品,有人一朝悟了,直接摸到地阶的门槛。"
牧筝眨了眨眼:"那地阶呢?"
勿虚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地阶?你师兄我也才堪堪能够炼制地阶下品,而且得备上三四份材料,往往只能出一个成品......不过若是你,我倒觉得有些盼头。"
勿虚低头,把手里材料翻了个面,突然换了个话题:"对了,我的飞升大典,宗主那边定下日子了。"
牧筝一时怔住:"哪天?"
"三天后。"
勿虚说,"大典办在宗门主峰,全宗弟子观礼,外门的也能来。"
"那得多少人啊......"
"大概有上万人。"
勿虚调侃道,"也好,那么多人看着我飞升,排场大点,你不是要风风光光把我送走吗?"
牧筝一时噎住,心情有些复杂,可能是有些不舍吧,她想。
这个师兄在她心里份量还是挺重的,虽然辈分上只是师兄,可他做的都是师尊应该做的事,替她操了不少心。
除了她娘以外,这其实是她心里唯一一位承认的长辈,跟他相比,她那没见过面的便宜师尊得靠边儿站。
啥也不是!
接下来的三天,牧筝几乎寸步不离炼器室。
勿虚把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