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筝出了铺子,顺着内门坊市往回走。
背后隐约还能听见有女修在喊,"齐师兄,真没了吗?你别不是藏起来给别人留着了吧?"
拐过街角,她瞧见一个刚买着簪子的女修,正顶着新梳的堕马髻,在一群同伴跟前转圈炫耀。
旁边两个没抢着的,眼睛都快绿了。
她弯了弯嘴角,心里却开始盘算起来。
十二根簪子卖是卖出去了,可一根一根炼,费时费力。
要是能琢磨出个法子,一次多出几根坯子,再统一刻阵纹,那效率岂不是翻着跟头往上涨?
流水线。
她脑子里忽然蹦出这三个字。
流水线上一个萝卜一个坑,各管一道工序,那效率,一个人顶一屋子人。
炼器,是不是也能这么干?
先炼出一批光秃秃的簪子坯,再统一刻防御阵纹、刻发型阵纹,一道工序一道工序地过。
这样一来,三套发型阵纹固定不变,十二种花朵簪头固定不变,往后每一批,都可以照着这个路子走。
牧筝越想越觉得有门,脚步不自觉地快了起来。
回到院子,她连口水都没喝,就钻进了炼器室。
"啪。"
一声脆响,是炉火亮起来的声音。
说干就干。
牧筝翻出储物袋里的玄钢,掂了掂,够两根发簪的量,一鼓作气全扔进了炉子。
熔炼,塑形。
到塑形这一步,她停住了。
往常炼一根,熔出来的铁水凝成一团,神识引着它拉长、收细,一点点勾出发簪的轮廓。
可这回,她想试试,一炉料能不能分出两团来。
牧筝闭上眼,神识探进炉膛,裹住那团火红的铁水,像分面团一样,稳稳地一扯。
铁水被分成了两团。
她引着塑成簪坯,拉长、收细。
两团铁水在神识的牵引下,同时缓缓成型。
牧筝额头微微见汗,却咬住了牙,一气呵成。
出炉,冷却。
桌上,并排躺着两根光秃秃的簪坯,一模一样,连弯度都差不离。
牧筝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咧开嘴笑了。
看来她的想法是完全可行的!
接下来就简单了,坯子出来了,刻阵纹对牧筝来说反而是顺手的事。
防御阵纹,三套发型阵纹,簪头再雕朵花,一根簪子就成了。
牧筝又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