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阵边上,拿一块磨平的海螺壳装模作样地刮纹路里积的陈年细沙,刮完了就拿袖子擦,擦完了又蹲下来装模作样地看,一副苦心钻研的模样。
干几个时辰就回到住处,关上门翘着脚躺在床上,美滋滋地睡觉。
这修阵啊,功夫不在手上,在嘴上,修得越难,功劳越大。
不过这几天下来她也把阵纹看的差不多了,当时布阵的人也是真够损的。
这口阵的凹槽隐隐约约透出一股火系的灼气。
这阵多半只认火系灵石,旁的灵石塞进去也白搭。
深海里头,鲛人上哪儿找火系灵石去?
水系的说不定还能挖出矿脉,火系完全是不可能有的东西。
想到这里,牧筝自己都乐了。
还好她空间里有娘给留下的火系上品灵石,这不就用上了。
那大箱子里还剩好几千块,随便拿一块出来,够这阵法用个上百次了。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牧筝想着可以把阵法修好了。
这天她照常去石室里,石门在她身后合拢,她蹲到阵前,从手镯空间里摸出一块火系上品灵石。
灵石躺在掌心里,通体赤红,隐隐透出一层温润的光,在幽暗的石室里烧出一小圈暖意。
她低头把灵石往凹槽里一按,严丝合缝。
灵石嵌进去的一瞬,石室里的水轻轻荡了一下。
紧跟着,凹槽里的灵石亮了起来,赤红的光顺着阵纹一层层地往外爬,一圈,两圈,三圈。
那些积了几千年细沙的纹路,像是忽然活了过来,一寸一寸地亮起幽蓝的光。
整座石室嗡嗡作响,地面的纹路越来越亮,蓝光交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大网,映得牧筝的脸忽明忽暗。
可就在光最盛的那一刻,阵心深处,有一道纹路始终暗着。
那处刻痕的形状她很眼熟,是一个令牌的轮廓。
这就是使用阵法需要的令牌了,应该是在女王手里,或者在鲛人族的宝库放着。
她正打算出去通知鲛人女王,忽然听见石室外的回廊里传来一阵极轻的游水声。
有人来了。
石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鲛人立在门口,银白的长发在水里轻轻荡开。
正是女王海宁。
她显然也没想到石室里会亮成这样,站在门口顿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扫过满室流转的蓝光,最后落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