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家都是什么样的人?"
白烬沂沉默了很久,久到牧筝以为他不打算答了,才听他低声开口:"不太清楚,只听说门风严谨,不爱跟外人打交道。"
"那你见过牧家的人吗?"
白烬沂的手顿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道:"见过一位长辈。"
说完这句后,白烬沂沉默良久,半天后终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磨磨蹭蹭走到她跟前。
"你今年多大了?"
牧筝愣了愣:"快十五了,怎么了?"
白烬沂的喉咙动了动,他目光落在她脸上,一寸一寸地描,像是要把她的眉眼刻进骨头里。
十五......妹妹也该是这般岁数了。
他张了张嘴,那句几乎要脱口而出的话已经到了舌尖。
头顶忽然劈下一串猴叫,一只小猴子从树上荡下来,不偏不倚挂在他脖子上,爪子扒着他的脸。
白烬沂被撞了个趔趄,那半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手忙脚乱去扒脸上的猴。
牧筝看着他那副狼狈样,却没想着笑,他问她年纪做什么?
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快得连她自己都没来得及按住,话就出了口:
"你认识牧文音吗?"
白烬沂扒猴的手猛地一停。
猴子趁机从他脸上跳开,蹿上树去了。
他僵在原地看着牧筝,喉咙发紧,好半天才哑着嗓子问:"你娘叫牧文音?"
牧筝的心漏跳一拍,这人果然认识她娘!
她面上不显,歪了歪头:"嗯,你认得我娘?"
白烬沂没答话,只盯着她看了很久很久,眼眶一点点红起来。
文音仙子是小叔的道侣,他怎么可能不认得?
可怎么会......妹妹怎么会也落入下界?
任他再不想相信,如今也成了现实,他心中忍不住暗骂小叔废物。
什么白家第一天才?什么元沉尊者?废物东西!居然让他妹妹流落下界!
怪不得文音仙子怀孕后给他撵回白家了,肯定是嫌他不行不要他了!
等他回去,定要向祖父母告他一状,让祖父打断他的狗腿,再把他拉去跪祠堂!
他猛地往前跨